至于殷宁和殷禛,他们在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在所有人中,他们的实力最低,所以他们只想保护好自己不让南霜筠分心就好。
看到一行人走近,韶檀迎了上来,一股香气铺面而来,那香让一向冷静的闻淮衍都差点控制不住神情。
主要是太明目张胆了,似乎丝毫不害怕他们发现香不对劲一般,可换个角度来看,其实也说明这幕后之人已经迫不及待了,根本不隐藏地表露出垂涎闻淮衍等人身上的气运了。
闻淮衍只能无奈地跟在了韶檀身边,看着她语笑嫣然的模样,他打起心神应和,除了方临晞时不时插一句嘴,其余人都显得太安静了。
走出客栈,街道上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可这份热闹更加衬托出他们一群人的安静,像是狂欢笼罩着的末日,死亡成了让人起舞的背景。
南霜筠就这么看着她擦身而过的每个人,她看得分外仔细,可是没有任何作用,她发现每个人只要走出她的视线,面容就会自动模糊,脑海里甚至勾勒不出那些人的半分痕迹,就像那些人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这是很恐怖的场景,像是他们一步一步走向的,是没法回头的深渊。
其余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这样的情况,连方临晞和闻淮衍都停下了说话的声音,队伍里一片死寂,阳光坠落的温度落在众人的头顶,金黄的光束里透着冰冷的温度,像是将众人钉在被审判的十字架上。
死亡,或者死亡。
这是个没有选择的命题。
不知何时,韶檀也停下了说话,像是一个单纯的引路人,只是在刻意而重复地进行着她的任务,活人的质感从她的身上剥离,让人总担心下一刻,傀儡的线条或是幻术的灵力会在她的身上掉落或溃散。
连闻淮衍都开始觉得,他早上答应和韶檀来这神女庙的决定是不是做错了。
一行人开始脱离了热闹的街巷,走上了一条小路,小路很窄,只容得下两人并肩,大约行了三四百步,豁然开朗。
此时的他们不知道方位,因为感官忽然在此刻失灵,而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寺庙。
神女庙的牌匾高高挂起,显出恢宏的气派,整体是黑瓦红墙的构建,红色似血,黑色如墨。
很显然,寺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