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的神色缓和了一点,她看着紫辛担忧的神色勉强地笑了一下,轻托了一下紫辛的脸地说:“我没事,别担心。”
至于流渊,他什么都没想。
暗流领地深处,有一处温泉,一黑袍男子恭敬地单膝跪在温泉边,向着温泉中央的男人说着消息。
温泉中央的男人正是流渊,此时的他半靠在温泉边,微闭着眼,头微微侧着,以手撑住额头,黑发如墨一般散开,俊美的脸上看不出神情。
倒真是一副美人出浴的景象。
手下禀告完了消息就再没出声,流渊缓慢地睁开了眼睛,一双桃花眼在温泉升起的烟雾中波光潋滟,更为他添了几分颜色。
他只轻轻挥了挥手,手下就识趣地退下了,瞬间,此处除了流渊外再无他人。
“南霜筠,你会是个什么变数呢?”流渊淡淡地说着,声音极轻,似在喃喃自语,下一刻就飘散在升腾的烟雾里了。
“多谢南小姐。”长平的话拉回了南霜筠的思绪。
南霜筠这才看向长平,比起开始的沉静,此时他的脸上多了两份欣喜,他格外珍重地将妻子揽在怀中,看向南霜筠的眼睛里是止不住的感谢。
他怀中的女人也感激地看向南霜筠,声音如珠似玉,一派温婉女子的气象,“菀玉在这里谢过南小姐大恩。”
说着,菀玉似乎想跪下来感谢,身体柔弱间一个踉跄被南霜筠扶住了。
“不必谢。”南霜筠扶稳菀玉就松开了手,向着长平说:“带着你妻子离开吧。”
出乎南霜筠意料的,长平跪了下来,“我愿携妻追随南小姐。”
南霜筠没动,只是直直地看向跪着的长平,此时的他头颅垂下,南霜筠看不清他的神情,但他浑身的真诚不似作假。
“南小姐,长平只因我困于风绥的毒手才不得不投靠血煞会,如今您救了我,我们夫妻无以回报,只愿跟着南小姐。”菀玉在一旁解释着,说着她咳嗽了两声,虚弱的身子像是要将肺都咳出来一般,这让地上跪着的长平担忧地抬头看向她。
一个地级炼丹师的价值无以言喻,南霜筠自然不会拒绝。
先前长平的态度可不是这般,做如今投靠姿态绝不只是为了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