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荧火芝的问题,后续的灵潮之行南霜筠都很放松,跟着云生和艾薇莎在这灵潮里几乎可以说是横着走。
后续还碰到了一次段洌,是在妖刀围捕一只天级灵兽时,云生突然跑上去来了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手段,南霜筠觉得当时段洌的冷面都要冻死人了,可没办法,艾薇莎笑眯眯地站在云生身旁时,云生就已经赢了。
这场景看得南霜筠想笑,嘴角微微勾起时,她诧异地抚了抚自己笑着的嘴角,这才意识到这段和云生、艾薇莎在一起的时间,她好像格外放松。
不必再担心暗处的敌人,不必再悲痛身旁人的死去,不必再赴一场场胜利渺茫的战斗,而且不用再强行戴上无坚不摧的面具。
她只用做南霜筠自己。
战斗有云生和艾薇莎兜底,生活有景川几人耍贫逗嘴。
久违的平静抚平了南霜筠的心,这让她忽然想起她曾四处游历的日子。
那时的她也是这样,不必担心死亡,不用忧心仇恨,只是在莹白的月光里枕着青草睡一个大觉,微风轻缓,蝉鸣悠悠,月光透过斑驳的树叶勾勒着她的影子,为她描绘出一番朦胧意境,然后她一时兴起,就在月光下舞起剑来,剑光激荡里,树叶翻飞,几片叶子飘飘荡荡落在她的发间,她嗅着空气里清新的草木香,收起剑笑了起来。
偶尔路过的行人以为遇见了鬼,会大喊着跑得飞快,有些胆子大的会来凑近看看南霜筠,发现是个小姑娘就会苦口婆心地劝她回家,说天晚了一个人在外很危险。
有一次遇见了一个小孩子,他睁着大大的眼睛坐在一边看南霜筠练剑,等南霜筠练完后特别用力地鼓掌,然后崇拜地看着南霜筠说:“姐姐,你一定是话本里的妖怪吧!”
这话把南霜筠气得要死,她还以为会说她是话本里的大侠呢,最不济也是个剑客吧,结果说她是个妖怪,当时的南霜筠没好气地让他走。
可小孩不依不饶地缠着南霜筠,最后南霜筠只得答应他给他连续舞一个月剑,那一个月小孩每晚都来。
南霜筠每一个剑招都让小孩拍手叫好,这让南霜筠汗颜,她堂堂一个修仙者搞得像街头卖艺的江湖艺人,还是没钱的那种。
最后一晚,南霜筠舞完了剑,向小孩告辞离开,她要去下一个地方了。
小孩抱住了南霜筠说:“妖怪姐姐,话本里都说人死的时候会被拿着剑的妖怪勾走魂魄,我原本好害怕,可要是妖怪姐姐你的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