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蔓迦尔的天堂鸟就有四个虚空境,更别提血屠派出的这队死侍里还有五个虚空境,而且这还是蔓迦尔没下场的情况下。
这才是真正的绝望。
南霜筠再无力翻转目前的局面,她好像真的只能等死。
面对这样的强敌,最先死的是投降的血煞会五人,他们早已被对手吓破了胆,几乎是不战而败。
接下来诛仙者的人也开始死去,有那个脸上疤痕密布总开黄腔的胡老三,有那个沉默寡言聊上一天也说不了一两句话的苍荀,有那个总是被人耻笑手段下作的枫允,有那个总黑着一张脸被景川说像锅底的德尼生,有那个每场战斗总想着要跑可最后总没跑成的昆绍,还有那个即使加入了诛仙者也依旧把西奥尔叫老大的伊桑。
在每个死亡的最后目光里,每个人都在告诉南霜筠:别哭,南小姐。
他们的罪恶用死亡来清洗,而不值得用南霜筠的眼泪。
蔓迦尔始终淡笑着看向这个方向,死亡在鬼蜮屡见不鲜,可这样情深义重的画面还真难得,她的目光落在伤痕累累却始终握剑战斗的南霜筠身上,一眼看到的是附着在挥剑力道里的怒气。
愤怒吗?痛苦吗?绝望吗?
蔓迦尔开始大笑起来,可是这些情绪让她很兴奋呢。
突然她感受到了什么,抬眼望向一边的树林,脸上的笑重新回到合适的角度,温和开口道:“什么时候妖刀也成了躲躲藏藏之辈了?”
南霜筠听到此话的眼睛有一瞬间波动,但也仅是如此了,她和妖刀素不相识,谈何让人家拔刀相助。
“还是说你段洌想多管闲事?”蔓迦尔说完倒饶有兴趣地笑了起来。
蔓迦尔话落,段洌从林间走出来,一身黑衣,脸色淡漠地看不出他的想法。
段洌没理蔓迦尔,只是视线看向中间被围困的南霜筠。
仓促间,段洌和南霜筠对视起来,看着段洌的眼睛宛若一潭死水,南霜筠索性移开了视线。
倒是蔓迦尔看到他们的对视饶有兴趣地打量,接着她制止了手下继续攻击的动作。
当然,只有天堂鸟的人停了下来,而血屠的人还在继续攻击,毕竟死侍和蔓迦尔只是合作,他们所尊崇的从来都是血屠的意愿。
可即使这样,也让南霜筠几人轻松了不少。
南霜筠此时才没空管蔓迦尔的举动到底是何原因,她得争取那一线生机。
蔓迦尔的注意力现在可不在南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