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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依棂走在狂风大作的沙漠里,从远处刮过来的尘暴卷起她的裙摆,脚边躺着口鼻塞满黄沙的白马。短短三天时间,她从京城回到大漠,一路上从未停歇,活活累死了五匹好马,每一匹都是价值连城的汗血宝马,但是对她来说不过就像是喀密神殿中那些最低贱的奴仆一样,为了主人的大业,没有什么不可以牺牲,包括人在内的一切。
    她举步朝着远处宫殿走去,这是一座融合了西域风格的庙堂式石砖建筑,在荒芜大漠中它山一样巍峨显眼。坐落在坎达拉曼山谷之后,终年发怒的尘暴充斥着那条被称为死亡之谷的干涸河谷,大乾最英勇的将军们也不过只是抵达了河谷之外的达拉城。
    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从来没有成功穿过坎达拉曼,自然也从未发现这死亡之地后的勃勃生机。
    没有黄沙,没有风暴,星空是静谧的夜曲,绿洲是永恒的安宁地。一轮冰月,半数在天,半数在水,两块半圆组合成完整无缺的圆,喀密神殿就坐落在两半月的正中央,圣洁光辉铺罩整个建筑,就像月中神殿一般。
    黄铜大门打开,火炬插在墙上一盏接一盏燃气,阴影中露出两侧诡异丑陋的神像,蛇张开巨大的伞状颈部立在正门顶部,蛇信子像钩子一样垂着。
    十二套黑色长袍围在桌子旁边,好像正在进行什么神秘仪式。
    “你又晚了一个时辰。”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同时从袍子底下露出一张带着大鼻子的老脸,老者的左脸上有一道横贯眼皮的刀疤,传说穆达家族是猎熊者的后代,这一道刀痕是家族中每一个人必须经过的成人仪式,唯有如此才算获得了祖宗神灵的认可。
    蓝依棂觉得他们就是一群神经病,为了什么祖宗的认可在自己家那些帅哥美女的脸上划一条难看得要死的疤痕,如果不是这样那个冰山面瘫男说不定还没这么招人讨厌呢。
    那个冰山面瘫男也是十二套黑长袍之一,站在穆达库胡身边。
    作为喀密神殿十二神使之首,穆达库胡享受着仅在主人之下的权威,在整个昌平会中没有人敢于忤逆他的命令,除了这个女人,她胆大妄为又目无尊卑,仗着主人的威势胡作非为,现在所有的神使们都保持站立,她却坐在一边享受银盏里的冰奶酪。
    “你要对你的行为做出解释。”穆达库胡从黑袍下伸出拳头,重重地按压在檀花木长桌上,那瞬间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屋子内的气温骤降。
    蓝依棂放松地托着银盏,优美的曲线毕露无遗,银勺碰撞杯壁:“拜托,我可是要从中原腹地跑回来啊,你知不知道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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