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是您忠实的仆人,您的刀剑。”
“那么你会背叛我吗?”
“永不,主人,我属于您。”
“很好,那么......”
圆溜溜的什么东西像蛇一样挤入唇畔,蓝依棂尝到熟悉的苦味,没有犹豫,从善如流地咽下药丸。
“这是我研制的那种会令人烂体而亡的丹药吗?主人。”
主人将从她口中接触到的唾液嫌恶地抹在她脸上,竟然生出些诡异的暧昧,他说:
“是啊,如果你不听话,这个月就不会拿到缓解剂,那么你漂亮的手指就会开始腐烂,长成蛆虫,他们吃掉你的皮肤、指甲、骨骼,最后是你这个让人恶心的东西!呵呵,我很期待,药的主人能在折磨下活过多少个月?你身上最后烂掉的又是什么地方?哦对了,你应该不会背着我偷偷炼制解药吧?依棂。”
“这世界上只有主人能救我,我绝不违背您的命令。”
阿嚏!
桑九池捂着眼睛抬头,让如泉涌的眼泪灌回去,这次没有人惹她生气,泪流不止的原因是布满整个帐篷的驱蚊香,大盆大盆的焚香堆放在帐篷边缘,灰扑扑的烟像倒灌的河流一样往上,到了顶就平平地朝四周逸散。
没办法,在这种潮湿的深山老林,被蚊子咬成猪头和被烟熏成腊肉,只能选一个。
那比较之下还是被烟熏好了,起码烟熏是有时间段的,蚊子可是无限的。
被熏得实在受不了了,桑九池收拾好桌面上乱七八糟的东西,腋下夹个草帽蹦出门去,喷嚏连天。
门口两侧站着六位士兵,玄色铠甲上刻有奔虎符,这是温家亲军的标识。
今天天气难得不错,出了太阳,金黄色的阳光融洽地洒在整个营地中,巡逻的士兵身上随着走动发出砰砰的声响。
大理寺从杀死柔安郡主的箭矢上找到了一封藏在中空箭杆里的帛书,上面用古字写满了,可惜大理寺卿不认得此字,转交翰林院也无果。
无意中被去串门的苏兆铭看见,说出桑九池可能认得这些文字。
皇帝便将翻译帛书的任务交给了桑九池,桑九池一看便发现这是兰都古字,至于上面的内容嘛,都是些株连九族的大罪。
大概的意思是说,他们是昌平会,正在准备谋反。
两年内必亡朝廷,还要把大乾朝列祖列宗皇帝拖出来鞭尸。
饶是素来温吞好脾气的小皇帝也大发雷霆,连下三道圣旨命令温子安去彻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