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传入宫中,先帝惊案大呼岂有此理!边疆之外群狼环伺,虎视眈眈!两位大将军却当街打架,实在是有辱风化!丢脸!
不是喜欢打架吗?好!滚边疆上打去!
两个小祖宗十三岁那年,两家被分别调往边疆。温家北上,抗击匈奴;桑家南下,清扫南蛮,直至十年之后两家功成回京,在朱雀街口相遇,又为了谁先进街打了起来。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人,同样的好事者。
消息传进宫中,新帝忧心忡忡,心道这大将不和,国家堪忧。
他下定决心要消弭一下两家的恩怨,解铃还须系铃人,这恩怨是子安与九池引起的,自然得让他两人来解开。
老话说得好,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有什么是小夫妻商量着不能解决的嘛!
新帝为自己的计划拍案叫绝,大手一挥,赐婚!你们必须成亲!
如果可以的话,温子安真想撬开小皇帝的脑子看看他在想什么。
背上的人又开始压着嗓子流眼泪。
“呜呜......我好命苦,这辈子全栽在你身上了......”
“......”
“你为什么不说话,温子安,你是不是又在心里骂我......”
“......”
“你肯定在嫌我烦,嫌弃也没用,我现在是你夫人,你要是丢下我,就等着天下人戳你脊梁骨骂吧,堂堂小侯爷抛弃发妻......”
在井底蛰伏十年的水鬼也不外乎如是了,温子安额角鼓鼓直跳,强忍着往桑九池小嘴里塞泥巴的冲动。
她还在喋喋不休,微凉柔软的躯体因为害怕,紧紧地贴在他的背上,独属于女儿家的香风在她说话叹息的间隙一阵阵吹来,来一阵温子安心烦一阵。
“我好害怕,他们怎么突然就冲出来,那刀怎么这么长,还沾着血,管家身上的刀口那么深,他不会死吧......”
“爹和娘也不知道有没有逃出去,他们年纪大了......呜——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还有谢世子,我还没——”
“闭嘴!”
“你凶什么?你听不得我说谢世子吗?我就要说我就要说,他是个好人!”
“有人来了。”
背上的声音立刻消失了,接着是香软的躯体贴了上来:“温子安你要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