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孟春则被陈老夫人叫去问了两次话,都是敲打她和陈亦方是主仆身份,不能越矩。
陈亦方为何替她挡刀她不得而知,但她帮陈亦方完全是不想欠别人的情。
午后日头正好,院外传来环佩轻响,陈纤纤提着一碟蜜饯缓步走入,脸上挂着天真柔和的笑意。
“堂哥,听闻你今日精神好了不少,我特意拿了你爱吃的果子来。”
她将食盘搁在桌案上,目光第一时间便扫向立在一旁侍立的孟春,嘴上笑着寒暄,眼底却藏着细细的打量。
陈亦方见着陈纤纤来有些心虚,毕竟沈修那关是过了,但她借给她的两千多两银子却是实打实的不翼而飞。
“堂哥怎么不敢看我?”陈纤纤问。
“胡说什么,我不过是刚养好伤,精神不济,懒得视物罢了。”他语气轻快,试图蒙混过关。
两千多两银子,那是陈纤纤的私财,当初满口信任借给他,却被他弄丢了,实在无颜面对她。
陈纤纤坐了下来,问道:“堂哥的事解决了?”
陈亦方吃了两颗蜜饯,随口道:“解决了。”
“那就好。”陈纤纤道,“难怪你昨日把钱送还给我了。”
陈亦方咀嚼蜜饯的动作猛地顿住,甜腻滋味卡在喉间,一时呛得他微咳两声,脸上漫开一层茫然错愕。
“我何时让人送银子给你?”
陈纤纤指尖拨弄着碟中蜜饯,“昨日一早,我院中侍女开门便见一箱白银搁在廊下,正好两千三百两。”
这话落在陈亦方耳中,只觉一团迷雾压上心尖。
这钱早在纤纤送来的第二天就不见了,他还日日惴惴不安,生怕陈纤纤上门讨要,怎么会平白无故有人全数归还,分文不差?
他下意识侧过头,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一旁垂手侍立的孟春。
心中直觉这事和她有关系。
陈亦方压下眼底惊疑,故作淡然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勉强扯出从容笑意。
“是昨日送去的,没来得及提前同你说一声。”
他半句不提自己根本不知暗中送银之人是谁,只模糊一笔带过,不愿深究其中蹊跷。
陈纤纤何等聪慧,陈亦方突如其来闪躲的眼神,还有频频瞟向孟春的小动作,全都被她收入眼底。
这个侍女果然不简单,是祖母专门安排在他身边的?还是她另有身份隐藏在陈府?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