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方没有那个耐心,说了一句“我自己上去就行了”便上了楼。
伙计也不敢拦,这位大少爷在京城里无人敢惹,又我行我素,岂是他能拦的,又是他们老板的朋友,应该也没什么事。
他站在楼梯下面往上瞧了几眼后也就回去做事了。
陈亦方找到经常去的房间,在门口听见何孝堂的声音。
“那个大傻子,我就随便编个故事他就信以为真,也不用脑子想想天玺年间还是宫中的物件哪是那么容易到手的。”
随后是一阵哄笑声。
秦福:“孝堂,你别说,你那正经的模样我差点都信了,哈哈哈。”
何孝堂又道:“你们可得守口如瓶,我这古坊斋就靠陈大傻子养活了。”
仇善:“知道知道,喝酒喝酒。”
两人才不会说,他们虽然也与陈亦方认识,但论熟还得是何孝堂。更何况都是上京中有有头有脸的人,特别是陈亦方,一点本事没有,如今不过是有皇家庇护才顺风顺水,家里的人还嘱咐一定要让着他,但谁不想看他笑话。
门外的陈亦方听完他们那些话脸黑的像碳一样,亏得自己还替何孝堂说话,没成想对方一直把自己当傻子。
听到里面推杯换盏的声音,他的火气再也收不住,一脚踹开门。将手里的红木匣子扔出去。
红木匣子砸到何孝堂他们吃饭的桌上,油汤四溅,碗碟碎了一地。
何孝堂和秦福仇善带着怒色看向门口,看见门口的人后脸上带着一丝尴尬之色,但是脸上的怒色未消。
他们不知道陈亦方在门口很站了多久,但看他的样子刚刚他们说的话他都听到了。
他们先是看向何孝堂,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他们要说刚才是开玩笑的,再傻的人也不会信吧。
何孝堂看向桌上的红木匣子,里面装的莲花盏已经滚落出来,他隐忍着怒气,撩起一截衣袍擦了擦手上的菜汤,问道:“亦方,你这是做什么?”
陈亦方冷哼一声:“把我当傻子一样耍还问我是做什么?”
何孝堂:“刚才都是玩笑话你还当真了?”
秦福和仇善看向何孝堂,这是真把陈亦方当傻子呢。
陈亦方指着何孝堂暴起:“何孝堂,你真是把我当三岁稚童了!”
想到自己再古坊斋买了多少东西,陈亦方再也冷静不下来,朝何孝堂冲了过去,场面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