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方躺在躺椅上,懒散睁开眸子,带着一股倦懒。
左右两个下人打着蒲扇,只是听到丫鬟的话稍稍顿了顿手,就听陈亦方带着些不满地说:“扇快点,少爷我流一滴汗你这手也就别要了。”
话音一落两个下人的手就快速动起来,陈亦方才满意,然后看向来报的丫环,似是警告,“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了吗?”
“知道,奴婢这就回去告诉其他人务必小心,别露了马脚。”
“嗯。”陈亦方满意地闭目继续享受。
*
孟春从睁开眼便开始打量房里的一切,布局陈设还有房间里的人,最后总结---这个环境里的一切她都不熟悉,一丝印象也没有。
她的眼底一片清明,丝毫没有被陌生的环境吓到,只不过想得越多她的头似乎越疼,最后只能作罢闭目休息。
休息没一会儿,就听见房间里又来人了。
孟春再次睁开眼,看见床边站了一个和蔼慈祥的老者,旁边站着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的女子,看起来很担心她的状况。
“大夫,您看看她现在怎么样了?”女子询问。
大夫看了眼床上的人,看起来状态不错,便不紧不慢地把背着的药箱放下,然后对女子说道:“莫急莫急,我这就替她瞧。”
孟春不动,任由大夫诊脉切病,时而回答他两个问题。
约莫半炷香的时间,大夫说道:“身体没什么大碍,再休息几日即可痊愈。”
孟春张开嘴,话还没问出口,大夫仿佛知道她想问什么,抢先说:“我知道姑娘想问什么,你主要伤在头,头痛或者想不起来事是正常的,慢慢都会好的。”
大夫说的正是她想问的,见她没有再问什么,大夫去写了一张药单给刚才的女子,然后让她去抓药。
孟春喝了两副药后精神已经好多了,便下床出了房门。她将屋外的情况都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并没有勾起自己的回忆,在她看来,这里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因着没有任何印象,她左右看了一下,两边都有廊道,通往完全不同的方向,自己连去哪里都不知道。
很快她便决定方向,朝右边的廊道走去。
出了廊道孟春才发现自己刚才待的地方只是一个很小的偏院,。又经过一处颇大的花园她猜想自己所在的地方应该是一座很大的宅院。
途中她遇到了其他人,所有人都叫她小春。
与自己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