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许久未见你了。”周念荞轻轻道。
“是啊,这几日下雨,一直没能出来,好不容易放了晴,我又得去山上采药,还有……”江菀枝念叨起来,萧琢都听不下去。
可是女子听得很认真,眸中含笑,微微点头。
“咳咳!”正听着,女子忽然咳嗽起来,一咳嗽便止不住,江菀枝忙给她拍背顺气。
“不打紧,”周念荞止住咳嗽,淡淡一笑,“不过是前阵子染了风寒,没好全,留下的小病根。”
江菀枝眼中满是心疼,着急道:“那你也该好全了再出来,落下病根可不是闹着玩的。”
“咳,不说这个了。”周念荞视线落在她脚畔,眸光微动,“这便是……你方才说的毛毛?”
“是啊!”说起这个,江菀枝来劲了,俯身抱起毛毛,好让周念荞看得更清楚些。
萧琢不喜欢被人打量的感觉,但想到江菀枝逢人便爱显摆,那些人说的也都是夸自己的话,也就放弃了挣扎。
“真漂亮,”周念荞有些艳羡道,“我能摸摸它吗?”
“当然可——哎!”
萧琢听到这话,毫不迟疑地从江菀枝怀中跳开,江菀枝急忙去捞,却扑了个空。
她又想去抱起萧琢,萧琢没叫她得逞。
“算了吧枝枝,猫狗亦有自己的想法,它既不愿,就别再强求了。”
顿了顿,周念荞抿着唇浅浅一笑:“看来,它还是和枝枝更有缘呢。”
“也许吧,”江菀枝看着跑远的萧琢,无奈喊道:“毛毛,你别跑太远!”
而后,她把篮子搁在溪边,蹲下身开始洗这几日攒的衣物,一面和周念荞说说笑笑。
江菀枝爱干净,衣物隔两天便要洗一回,因而攒下的衣物不多,很快就忙完了。
她把洗好的衣物叠好摞进竹篮,却见周念荞手上还在不住地搓洗。
她看着周念荞身旁满满当当的一筐衣物,皱眉道:“你后娘又让你洗这么多衣服,她自己却什么活也不干,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周念荞小声道:“枝枝,别这么说。”
江菀枝越想越替她生气。
周念荞的爹当年是个书生,多年以来连个秀才都考不中,家里的事一概不管。周念荞的亲娘在她很小时去世了,后来进门的继母阮氏待她极为苛刻,家里洗衣做饭的活全落在周念荞一人身上。
自从阮氏生了个儿子,对周念荞越发颐指气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