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床?赶都赶不走?
做梦吧,这几个字怎么看都跟他萧宗主不沾边。
萧琢在软垫上翻了个身,冷笑着想道。
他背对着江菀枝,生怕少女不肯睡,再冒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好在江菀枝很是安静,许是白天太忙的缘故,没多久,被褥悉悉窣窣的摩挲声也消失了,屋里萦绕着少女清浅的呼吸声。
萧琢打了个哈欠,也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萧琢是被江菀枝起床的动静吵醒的。
他现在耳力过人,稍有些动静就会苏醒。
萧琢讶异于江菀枝起得这般早,以往若没有紧要事等着处理,饶是他也不会在鸡鸣之前起床。
仿佛是在应和他的想法,窗外迎着曙光,隐隐传来几声鸡鸣。
因而他抬起眼,颇为幽怨地朝江菀枝投去一个不满的眼神。
但视线落在少女身上,萧琢立刻清醒了。
江菀枝一只手落在寝衣带子上,榻上放着一套衣裳。见萧琢醒了,她略带歉意道:“毛毛,吵醒你了。但我必须得早起,一会儿我走了,你可以继续睡。”
趁着晨凉好山上采药,否则到了正午,日头毒辣难耐。有一回她贪图多采些药,中了暑气,好几天上不了山,反而少采了好多药,给她心疼坏了。
萧琢此时睡意全无,蹲在门边,僵硬地扭着头不去看她。
江菀枝顿下身揉了揉毛毛脑袋,而后打开门。
他如同离弦的箭,“嗖”地冲出门外,雪白的毛飞扬成一道残影。
房门再次打开时,江菀枝从里面走出。她身上穿了一件粗布衣衫,裤脚用布条扎紧,正用一支木簪挽起长发。
及腰的青丝被悉数盘起,露出一节白皙的脖颈,显得利落许多。
她端起地上的两个碗,进了厨房,很快又端出来,放在原处。
背起药篓,江菀枝刚走到门边,忽然想起什么,又退回来,嘱咐了萧琢几句。
萧琢蹲在架子上,懒懒地听着。
无非就是她很快就回来,叫他不要乱跑之类的。
真可笑,抛开他变成猫这件事不谈,她难道认为一只猫能听懂他的话不成。
江菀枝想了想,又补充了几句,也觉得实在没什么可挂念的了。
于是她推开门,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架子上雪团一般的猫蜷着身子。江菀枝眼底染上笑意。
天刚蒙蒙亮,方才耽误了些工夫,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