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琢有了点力气,卷起尾巴唤她:“喵。”
可以给他解开了吧?
少女没理他,把两个碗摆在他面前,轻声细语道:“家里没有你能吃的,先吃点中午剩的白粥吧,等雨停了,我就去集上买小鱼。”
等了半晌,少女疑惑道:“你不饿吗,将就着吃点吧。”
“喵——”
“喵喵——”
叫声一声比一声急促,少女眼睛微睁,像是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啊猫猫,我忘记给你解开了。”
萧琢:……
前爪的桎梏终于松开,他喝了两口水,动作斯文。昨夜里口渴难耐,他不得已只能喝雨水解渴,眼下这水,虽比不上他平日喝的泉水,但总胜过土坑里积的雨水。
至于那白粥——
萧琢凑过去嗅了嗅,兴致恹恹,不过,胃里传来的空虚感提醒他,必须吃点东西来维持体力。
少女原本一脸紧张地盯着他,见他伸出舌头舔了舔粥,喜笑颜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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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菀枝收起粥碗,又往剩下的碗里添了些水。
做完这一切,她搬了个板凳坐在猫猫旁边,胳膊支在窗框上,双手托腮,看着窗外的雨。
昨夜雨下得极大,她采的药也没来得及卖给药铺。
今早好不容易雨有了小了些的势头,怕药蔫了卖不出去,她赶紧冒雨送去。
回来的路上……她视线转了个弯,落在猫猫身上,又捡了这么个小家伙。
“猫猫,”江菀枝尾音拖长,百无聊赖,“你说,这场雨什么时候能停啊?”
没有回音。
倒不是萧琢有意冷落他,他现在又开始发昏,勉勉强强能听到她在跟自己说话。
“喵呜——”他有气无力地应了声。
“咦?你在跟我说话吗?”
“叫了一声,那就是明天就会停喽。”
“太好啦,雨停了,我就可以去采草药换钱啦,还能给你买小鱼。”
江菀枝眼中神采奕奕,兴致勃勃地说了好些话。
萧琢抬起眼皮,幽怨地看了她一眼,耳朵随之耷拉,尽可能把细碎的声音隔绝在外。
好吵。
话怎么那么多。
他又睡了过去,许是换了地方,睡得安稳许多。但身上还是不好受,时冷时热,中间醒了好几次,喝点水又匆匆昏睡过去。
说来神奇,每当他冷得蜷起身子,身上总会多出一床毯子,热得翻涌时,毯子又懂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