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知道……”风成安小声说。
戚倚春看向她。
她把戚倚春拉到远离人群的地方,说道:“谢承好像受了很严重的伤,一直让我给他炼止痛药,还有各种修复经脉,和治疗内伤的。”
风成安顿了顿,又说:“还记得我说我发现了他的秘密么?他好像在家里藏了个女子。”
“什么女子?”
风成安说道:“我路过时听到那女子一直喊痛,说什么要解脱,在求谢承杀了她,可谢承说‘杀你?你死了我怎么办?’”风成安双手一摊,“我刚听到这儿,就被发现了。”
“你偷了他什么东西?”戚倚春问。
“就是那个小丹炉嘛。”风成安说道,“可要是没我,他还在把它当香炉用呢。”
戚倚春握起锄头继续挖地,每一锄头都用尽全力,挖出一大块。她的思绪又开始转——
如此说来,谢承藏起来的那个受伤女子,必是让白毛妖兽恨之入骨的人。
她与谢承是何关系?
她为何要求谢承杀了她?
莫非从北山地下传来的求救信号,就是来自于她?
北山草药减量,又与她有何干系?
满心疑窦如乱麻般在戚倚春心头缠结。直到日暮,旁人都散了,她还在挥舞着锄头。
赵岘影守在边上陪她,练了半日的剑。到底瞧不过眼,上前夺过锄柄。一入手,觉出满掌黏糊。他慌忙撇开,去拉戚倚春。
才见她双掌已磨破,血肉模糊,人却像失了魂,茫然望向他。
他赶紧渡去灵力为她疗伤,话里带些嗔责:“你这一整天光使蛮力么?怎不运灵护体?我光看着都疼死了。”
戚倚春垂眼看着渐渐收口的伤痕,老实答道:“现在不疼。”
“……呆瓜。”赵岘影脱口而出一句,担忧戚倚春反应过来会翻脸,他顺势握住她手带走,“我带你回去休息。”
戚倚春未挣扎,跟着回茶坊。
老何还在井口研究阵法。扭头看见两人手牵手进来,愣了一下。
赵岘影忙松手,先开口解释:“我是替她疗了伤,怕她又在地里睡觉,所以才拽她回来的。”
老何站起身,担忧看去:“戚姑娘受伤了?”
“不碍事。”戚倚春答完回了自己房里,一眼注意到崭新的门锁,伸指轻摸了摸。
大量劳作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强韧,她打坐引灵力冲刷经脉,修整片刻便躺下入眠。
不知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