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好几天了,这里的灵气也没见涨。”风成安又把数了大半的灵石放回原来那堆,一颗一颗往外捡。
老何合掌轻拍后摊开:“我们现在是有至阳至阴之气,可维持阵消耗是需要灵石的,灵石不到位,我老头子能有何计可施?”
“那你就是在怪戚姑娘。”
“我怪戚姑娘作甚!”
“是我定价太低?”戚倚春疑问。
风成安立刻接话:“看吧!戚姑娘都感觉出来了!”
老何眉头一皱:“定价低也是你的丹药太低级,和戚姑娘有甚关系?再者,戚姑娘人生地不熟,还要去找买家,第一次就有这许多收获已实属不易。”
“我的丹药低级??哼,你的阵法才低级!”风成安怒骂一句,拽着那袋草药回到炼丹房,狠狠关上门。
老何被那后半句话噎住,气得吹胡子瞪眼,但风成安已将房门紧闭,他的怒火无法宣泄。
戚倚春将被分成两摊的灵石收拢包好,推向老何,声音沉稳:“我会再想办法。”
老何一怔,但手下意识接住了这包灵石,再回过神来,戚倚春已经回房了。
炼丹房里,风成安点亮灯盏。打开自己的小丹炉,丢进一把绿草,随后手掌贴在炉身摸索纹路。流光一闪,她揭开炉盖,那草已然换了新样貌。
“低级?看姑奶奶给你整个高级的!”她自言自语,专注于火候控制。又快速将几味寻常辅药与院里摘的瘴头草一起放入研钵研磨。
院里,老何已将几块铁片与灵石嵌进特定位置,正对着方位盘调整角度。
他忽然抬眼,嗅了嗅空气。丹房方向飘来一丝异味。他皱了皱眉,但没作声。
风成安将研磨好的药粉分别倾入丹炉。她犹豫一瞬,又加了一小撮瘴头草粉。“此草可引药力深植,可性子暴烈……拼了!”
炉火渐旺,药粉在炉内翻融成深褐色药液。起初平稳,不过片刻,药液沸腾,冒出浓烈灰烟,五个炉子开始剧烈震颤!
风成安脸色一白,急掐控火诀,可炉内气息暴烈冲撞,眼看便要失控。
“胡闹!”老何低喝,疾步走到院心,双掌按地,催动阵法疏导。但那气息太过暴烈,阵法流转顿时滞涩。
此时此刻,戚倚春已经入梦。
梦里,井中那株线藤慢慢探出井口,爬过院子,钻进房内,一圈圈缠上她,越收越紧,勒得她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