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天玉,声线微颤:“我应该怎样才不冷漠?抱着他的衣裳痛哭三天三夜?然后呢?” 宛天玉愣住,一眨眼,泪珠落入茶盏里。她一直在追随老爹的脚步到处行善,不曾想竟有好人因此丧命。眼前这女子身患顽疾,老爹说她还在逃难,如今连唯一的兄长也…… 宛天玉抬袖轻拭眼眶,越想越难忍,趴在桌上痛哭了起来。 待她哭停,坐起抽抽嗒嗒再擦眼泪时,戚倚春说道:“你这眼泪不值得。” “我难过我就哭了啊,什么值得不值得。”宛天玉哽咽着看向戚倚春,“戚妹,我知道你处境不好,可你不该这样压抑自己,会憋出病来的。” 戚倚春不接话,只道:“方才那件事,我需要再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