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更是戚掌柜的高明!各位!不是谁家都能喝到正宗山泉水的,倘若有人点一盏茶,一坐就是几个时辰,把这茶桌都占满了,其他人怎么喝?”
“哎,这话我觉得在理。”那位从茶坊营业第一天就光顾的屠姓茶客站了出来,“再加上烧水,取茶煮茶,都经我们自己的手,根本不会担忧被人投毒。”
他思索道:“现在人群中不止有霞栖镇的本土人吧?我就看见好几个眼生的,还有其他仙师来呢,若这水或者茶当真有问题,戚掌柜哪来那么大的底气这样做?”
他分析的头头是道,人群再次议论纷纷。
“是啊是啊……”
“他不说我还真想不到”
“戚掌柜确实高明啊……”
吴沙远见势头不对,突然趴在地上捶石砖:“哎哟!我痛死了!掌柜的快出来,不赔钱我就不走了——”
戚倚春怀抱手炉从人群里站出来,居高临下睥睨他:“你要赔多少钱?”
他话头被止住,扭脸看到戚倚春就立马大嗓门说道:“一百两!没有一百两不行!”
戚倚春看他满脸鼓包,通红可怖,正是饮了溪水的症状之一,她点头道:“好,钱留在柜上,你可以走了。”
“嗯?你什么意思!”吴沙远震惊地指着自己,“你要我给你赔钱?!”
“溪水不干净,凡人饮之,身体溃烂,寿命缩减。为了污蔑茶坊,你竟敢去喝?”戚倚春边说边踱至茶灶旁的水缸边。
揭开盖子,只见其内水变浑浊。她又揭开茶灶上煮着的两壶,同样浑浊。
“还将溪水倒进干净的泉水里。”戚倚春扭头看他,“你说这一缸水,值多少钱?”
“我……这……你血口喷人!”吴沙远不停地抓挠着手臂脸颊,“你凭什么说,是我倒了溪水?!”
戚倚春目光移向另一边,老何不知何时已经背手站在那儿,收到眼神示意,他轻转动机关。
在茶堂中央,浮现一道光幕。吴沙远背着水袋鬼鬼祟祟进入茶坊,四下张望后揭盖,趁没人注意时将水袋揭开丢进了水缸。
随后正常舀水煮茶,一瓢把水袋勾来丢到角落里。
光幕消失,众人哗然。
吴沙远见事情败露,一时间无地之容,只顾着低头抓脸,耳朵里全是怒骂声。有人甚至偷摸踹了他几脚。
戚倚春从方才光幕画面里看到,在倒入溪水前,靠边的茶灶上还搁着一壶水,此刻正咕嘟嘟冒着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