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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你小点声。”柳挽翠皱眉,捏着个钱袋子放在柜台上,对戚倚春说,“这是沈哥上次帮我修屋顶的工钱,里头还有孙婆婆的,那天他刚帮我修完就被孙婆婆叫走了,我没来得及同你说呢。”
戚倚春抬眼瞧她,问:“你怎了?”
柳挽翠摆摆手,又收回来揉揉脑壳:“我今天脑袋有点昏沉,兴许是没有睡好吧,唉,老毛病。”
戚倚春思忖了下:“稍等。”
她绕出柜台,从桌上的布包里取出一个暗绿小块。拿新茶壶搁在灶上煮水烫茶,而后倒出一盏端给柳挽翠。
“多谢戚姑娘……还麻烦你为我煮一盏茶。”柳挽翠不疑有他,端来就喝了。
她眯着眼睛感受片刻,睁眼时满脸惊奇:“真好喝呀!喝完我浑身都有劲了,脑袋也不昏了,这是什么茶?”
“是药茶,有解乏之效。”
“真厉害!这茶多少钱,这一壶我买了。”柳挽翠说着就要从腰带里取钱。
茶客们不常见到掌柜的亲自煮茶,目光大多盯在这处,见状,有人高声疑问:
“是不是噢柳挽翠!真的有这么好的效果?”
“你这叫什么话!我的身子如何我还能不知?”柳挽翠剜他一眼,自顾放了十个铜子在戚倚春手里,包着她冰冷的手暖了暖。
戚倚春手掌伸直回缩,将铜子留在柳挽翠手中,说道:“不收铜子,得空去田边,采些青草还我即可。”
柳挽翠愣了愣,似乎会意,她高声问:“青草?你是说草药么?”
“是活草就行。”
另一人又高声问:“掌柜的从未替人煮过茶,到底是茶的效果好,还是掌柜的手艺好?”
“不妨一试。”戚倚春将布包系上,拎高绕了一圈,放回原位。
柳挽翠忽然再次提高音调:“哎呀呀,不收铜子只收青草!那路边哪儿不是草,戚姑娘这生意,不就是为了照顾我们么!”
有茶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