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戚姑娘。”老何说道,“这风丫头只能呆在后院里,不让她做点什么解解乏,她再把这后院拆喽。”
“何老头!”
“啊,当然,确实也赚了一些。”老何从怀里掏出半块宝石,递给戚倚春过目,“你瞧,外地来的不带铜子,便提出以物换物,他不识货,这可是炼阵的好材料。”
戚倚春看了眼井口。
老何立马说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来。”
他引着戚倚春走向井,又走到那道通往前堂的门前,抬指往上点点:“你瞧,这是我独家手段,引气阵。前堂的烟火气顺着阵纹来到井口,转压为藏。”
老何快步回到井边,讲述道:“我若只布阵镇压,便会如前所说,消耗巨大。可现在,烟火气与地阴之气混杂后,散发到院中……”
“就算有人来到后院,只能感受到浓重的人气,烟气,茶香气。地阴之气则会被压藏在其中。”老何再看向戚倚春,“所以戚姑娘,往后来的茶客越多,后院就越安全。”
戚倚春若有所思,不再纠结于此,问道:“听闻镇上溪水饮之致病,谢家的水当真更好?”
老何摇摇头:“都一样的,只不过溪水发作更快,而谢家的水需要常年累月才能看得出症状罢了。”
“发作更快?喝了溪水会死么?”
“那不会。”老何说道,“这里的水确实不干净,但不至于丧命。”
他坐到井边,继续说道:“镇民体弱,水只是其一。最要紧的,是这儿的风气不畅。正因此,地阴之气才久不为外界所察。”
“与世隔绝的阵法么?”戚倚春问。
“像。”老何眉头紧皱,“怪就怪在,镇里的气与世隔绝,偏生外人步行可入,且气滞于外来者无扰。倘若真是个阵,那布阵之人不但手段高明,境界也必然不弱。”
风成安恍然大悟道:“所以你留在这里受苦,只为参研此阵?”
“非也。”老何说道,“霞栖镇就是水难喝了点,于低阶修士而言,实乃避难之所。”
风成安轻动了动眉毛:“你在避什么难?”
老何怔了一下,没有答她,而是对戚倚春说道:“戚姑娘,这阵我已经布的差不多了,就等你添符文稳固。”
“好。”
风成安毫不在意自己的话被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