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出镇讨生?”
柳挽翠忙摆手,连声道:“出不得,出不得。”再多的却不愿说了。
戚倚春道:“药茶只为养身,不替大夫问诊抓药。”
柳挽翠长长舒出一口气,笑道:“成。那明日我们再悄悄问几家。”
戚倚春点头作答,目送她进了家门,才推门回了茶坊。
风成安坐在后院石桌写丹方,看到两人回来立马起身迎接。
“哇!收获这么多!厉害啊你们俩!”风成安接过背篓,手上猛地一沉,直接就掉地上了,她挠挠头看着沈定讪笑。
沈定面无表情,将背篓拾起送进了炼丹房。
“这么大一筐,得花老多钱了吧!”风成安凑到戚倚春身边,眼里带着探询,“戚姑娘,你的茶馆开了多久了?这般收法,凡俗的金银铜钱可还够用?”
“今天是第七天。”戚倚春答。“凡俗的钱,我有很多。”
“有很多?”风成安离远了半步,上下打量,“怪不得我看你的气质不凡,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孩子。”
“与此无关,”戚倚春说道,“来这儿之前,遇到一窝瞎眼山贼。”
“瞎子当山贼吗?”
“眼睛是能看见,不知为何,拦住了我的驴车。”
“原来这个瞎呀!”风成安恍然大悟般“嗐”了一声。
戚倚春微微蹙眉,说道:“钱不是问题,草药是。”
风成安立马会意,她叹了口气:“是了,草药都在谢家,采药人根本不敢卖给散客,能收到这么多,已经很不容易了。”她看向戚倚春,“戚姑娘,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呀。”
“我会另想他法。”
“嗯……”
这时沈定从屋里出来,风成安往回走,她扶门看着戚倚春:“我这就开炉!戚姑娘你自去歇着,看我大显身手!”言罢,房门啪一声关紧。
戚倚春回到自己屋里,就着灯翻看秘籍。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
炼丹房方向传来一声巨响,地面都微微震了震。戚倚春与老何几乎同时推开房门,来到院中。
风成安也从房里跑了出来,脸上东一道西一道的焦黑,发梢有些卷曲。
“哎呀,你们还没歇下?”她扯出个干笑,“何老头,你这阵法也不行啊,丹炉炸了还能炸到我自己?”
“呸!”老何啐了一口,胡子直翘,“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