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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的!”
张道长走近,手中铜铃凑近沈定手臂,铃声细微,并未变得急促刺耳。
他仔细看了看那伤口,甚至用手指隔空感受了一下气息,眉头轻皱,随即舒展开,转向李管事和众人,朗声道:
“此臂确是血肉之躯,筋骨强健,远胜常人,应是修炼外家硬功所致。”
他顿了顿,又思索道:“只是……这伤口乃火毒之刃所留,深可见骨,寻常人受此重伤,少说要修养半月,此人恢复如此之速……”
“沈定是炼体武者。”戚倚春说道。
“噢!那就对了!”张道长看向戚倚春,“此人恢复如此之速,一则体魄强横,二则……想必姑娘家传的金疮药,甚为灵验呐。”
容飞急了:“李管事,张道长,别听她胡扯!”他走近想要掐沈定的手臂,“他这膀子硬邦邦的,就是木头!”
沈定抬起手臂作势要打,戚倚春轻瞥一眼,呵斥制止。“沈定。”
“容飞!”一声带着怒气的呵斥从门外人群后传来。
人群分开,柳挽翠挎着篮子挤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孙婆婆和几个面熟的镇民。
柳挽翠脸涨得通红,指着容飞:“你还有完没完!前日你强要修缮费,戚姑娘凑给你了,你还想硬闯人家后院!伙计拦你,你就动刀砍人!现在伤验了,不是妖怪,你又想攀咬什么?”
哑巴婆婆在一旁使劲点头,啊啊比划着,指向沈定,又拍拍自己胸口,竖起大拇指。
老周也嗫嚅道:“是、是啊,这大个子是哑巴,可人老实,还帮我扛过粮袋……怎么会是妖精嘛……”
“戚姑娘刚到此地,规规矩矩开个茶坊,怎么就被你盯上了?”柳挽翠越说越气,“是不是看人家姑娘外乡人,好欺负?”
门外镇民的议论声顿时变了风向,看向容飞的眼神多了厌恶与怀疑。李管事脸色微沉。
容飞见势不妙,眼珠乱转,忽然想起什么,急声道:“好!就算这木头……这大个子是人!那我问你,昨夜有个受伤的女贼往这边跑了,是不是你们藏起来了?”
容飞不让戚倚春辩驳,问完马上看向自家主子:“李管事,那女贼偷了要紧东西,我亲眼看见跑到这边了,说不定就跟他们一伙的!”
后院门旁偷听的女子忽然浑身一僵,指甲掐着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