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相没察觉到他的异常,萧亦明这位活在传说中的人激起了他极大的兴趣。
他提起衣摆绕过狼藉,在床边小心翼翼地蹲下了:“他动作还挺快,我以为还要过几天他才能来呢。话说回来,人人都道凌微仙君好风姿,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二哥啊,你这次可是赚大发了。哎?”
叶书瑜拎起水壶,注入杯中的水流在空中细细地发着抖。
他二指搭在萧亦明脉搏上:“等等,他是真的受伤了?这好像还不是一般的外伤,是无头鬼吗?所以……我懂了二哥!你这是在英雄救美啊,你俩也太有缘分了,道侣婚约在前,救命之恩在后,天造地设呀,就是你怎么只把人救回来也没给人上上药什么的……”
“砰!!”
叶锦相被吓得一哆嗦,惊慌望去,叶书瑜正站在一地碎瓷片中央。
水渍溅到他的靴边,晕开一大片湿痕。
叶书瑜眨眨眼,什么都没说,俯下身去就要用手抓那些碎瓷。
这次叶锦相是真的蹦起来了:“哥,不能用手!”
已经太晚了。
一把碎瓷在掌心割出深浅不一的伤口,叶书瑜仿佛才被刺痛惊醒,喘息着摊开手,瓷片被冷汗和鲜血黏在掌心,有些跌落下去,坠在地上就变成一颗一颗血珠。
叶锦相一阵风似的跑过来托起他的手,一面又咋咋呼呼地要去给他拿绷带拿药膏,叶书瑜站在原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沉默地摊开手,掌纹被扎得血肉模糊,思绪乱纷纷。
道侣。
他居然与萧亦明有婚约。
这怎么可能……怎么会呢?
如果说叶锦相的出现代表着这一生存在一些小意外,那么他与萧亦明的婚约就足以颠覆他对重生的看法。
之前在他忘却的那十九次轮回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导致境遇相差如此之大,他与萧亦明、他与萧亦明……
清凉的药膏敷上伤痕,叶书瑜才回过神来,叶锦相小心翼翼地摆弄着他那只手:“二哥,你今天怎么了呀,一会儿一惊一乍又一会儿失魂落魄的,跟被人夺舍了一样。”
“我……”
“好啦好啦,别解释。”
叶锦相是自小娇生惯养长出来的云亭宗小公子,乾坤袋里奇珍异宝无数,药膏敷上去不过几息便不再作痛。
他做出看好戏的样子:“我看你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