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敛陌道:“那郎君兴许是山神之类的东西,它见老虎不满树林被破坏,所以联合以人魂换树林生机。”。”
“生机。”她搭上弦,“鼠蛇虎妖,都有所图。蛇最明显,可它要精血干什么呢?会不会与长生有关。”
“眉山巫术案的长生与五行妖案会是关联的吗?”
这个问题一问,两个人都短暂怔住,门嘎吱一响,谢小娘子探出头,看向陆敛陌问:“你认识我郎君吗?”
这个问题太突兀,身边人片刻后才摇头,“并不认识。”
“是嘛,我隐隐感觉你认识的,真是冒犯了。”
林栖吾反问:“你郎君可是白瞳,眉心有蓝点。”
门边人茫然摇头,眼中尽是惑意。
林栖吾与陆敛陌对视一眼,指着他问:“你真的确定他不是你郎君吗?”
谢小娘子坚定摇头,“不是,那不是你的郎君吗?怎么会是我的。”
“停停停,他不是我的……”林栖吾转回话题,“你对郎君还有什么感觉?”
“唔,应该是个好人吧。”谢小娘子耷下眉毛,“那天媒婆与我说,她是个被背叛的女人,有个素未谋面的孩子。可郎君并未如此对我”
媒婆,是骨头的主人,还是纸人?
她久久望着谢小娘子,衿衿嘛,对方在向她挥手呢。
“走吧阿吾。”陆敛陌接过她悬在半空的手。
林栖吾回神,瞥见院中一棵树下土色新,隐隐透出毛线红。
她时常认为在情感中,母爱的初期最为朴素伟大,那是一种近乎于造物之神的,包容万象的爱意。
在这种情感下,母亲哪能舍弃孩子?
“衿衿!你为什么给孩子织衣服?”
那张如湖水般平静的脸上掀起波澜,只一波,她望见对方腹部的手在点点收紧。
无言,林栖吾回头,屋后是谢郎厚重的眼。
对方苟着背站不直,双手交叠在身前,“林小娘子,你问的这些,她现在估计记不清。”
“衿衿平常其实不讲那些话的,我原本就想她回来就好,现在挺好。”
陆敛陌点头,拉住她手腕的手松下,“若需帮助便去开封府吧。”
对方点头,二人方离开。
马车轮子的声音格外响,混着陆敛陌的话语声:“如何,有想到什么吗?”
她眼一转,道:“纸人好像说过,没有人就有后代了,那是树林的后代吧。”
“山脚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