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敛陌显出一个笑,她问:“那你身子真的不舒服,怎么早不说?”
“并无疼痛,我不想让你担心。”
她往陆敛陌臂上戳了戳,不甘道:“我哪里说我担心?不过要是有情况,你向我使眼色便是。”
待回身,远处是一脸孤寡的二纸叔,二人走近,对方疑惑着发笑。
“如何呢,我不是坏人对不对。”
林栖吾坐上石凳,瞧着西屋内来回走动的二纸叔将一根根银针扎上陆敛陌的肩背。
屋内人上身衣衫半褪,可惜她只能看见一个背影,若不是为了照应,西屋这“藏宝阁”她还真不想让别人进去。
正面,看不见正面,这样想着,她清咳一声,细细品起茶来。
待银针施完,二纸叔又从怀中掏出个什么,她放下茶杯,倾着脖子瞧,可陆敛陌未有动作。
往下,只见银针头全被系在那根白线上,白线团团展展,延到香火根部,被埋进香灰中。
二纸叔一番动作结束,稍走开些,林栖吾便见陆敛陌肩头洋洋洒洒,如似闯了一关盘丝洞般,别具特色。
她不禁笑出声,二纸叔却如听见般转回身来,她恍若心虚,忙收了笑。
两炷香过,二纸叔拔了银针收线,待林栖吾上前,陆敛陌已穿戴好,她心中一空,复松下。
二纸叔道:“陆小郎君,我后日再来,你这柄剑不错,很辟邪嘛。”
林栖吾抬手道:“你对刀剑也有了解啊。”
“那个。”二纸叔躲闪着走出院子,“我后日再来啊,切忌大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