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白茫一片,林栖吾急道:“陆郎君,这是毒雾!”
对方闻言别过剑,使了手决向下一指,背后一股温热的尘土气涌下,裹着白雾冲进远处窄道里。
待两人回神,那鼠妖已不见,屋内暗得空荡。
陆敛陌盯道:“它往最里面的房间去了。”
林栖吾看向远方左侧的一扇铁门,果真破开一个洞,陆敛陌走过去查看,余了她一人在原地。
忽而左侧墙壁响起沙沙脆响,远处传回一声:“不好!”
她心惊,见陆敛陌冲来,左耳边先一步轰出巨响。
转头,墙壁陡然破开,一双金红眼睛迫近。
腿软踉跄,她推墙借力离远,簌簌铜钱从鼠嘴里滚落,一路逼近她脚边。
背身紧盯脚下,地上的影子突然变得巨大,她察觉不妙转头瞥,鼠妖竟已高扬起爪子袭来。
她没了法子往前扑倒,僵直的昏暗中只闻金属撞击声于密室阵阵嗡鸣。
林栖吾侧倒在地,左右摸着自己完好的身体,顿感不妙。
抬眼,竟望见七天剑飞落在面前八尺开外,身后陆敛陌失了武器,正徒手抗衡鼠妖。
老鼠皮毛冒火,嘶啦声音作响,叫声痛苦。
可来不及欣喜,只见老鼠翻滚作动,长鼠尾一挥,陆敛陌腹部遭到冲击,实打实撞上铁门,吐出一口鲜血来。
林栖吾顾不得自己身上疼痛难耐,驱动四肢向七天剑爬去,若是成为累赘,如何合作?陆敛陌有了武器就能与老鼠抗衡了吧。
约摸距七天剑不过四尺,她突觉视线模糊,真正的黑暗中脸上似泪下流,探手一摸,冰冰凉凉……
不对,是金水!
眼鼻有如哭到声嘶力竭般堵塞住,是啊,已第二日夜,该是七窍闭塞之时。
不能死啊……这样死了多丢脸。
按照记忆摸路爬行,粗糙地面上忽一瞬冰凉,再一摸,是剑锋。
她欲提剑,掌心却猛然灼热如火燎,手臂筋脉抽痛,竟盖过心口疼痛。
迷蒙中眼前亮光迸发,她借着这一瞬光明,用尽力气起身。
陆敛陌单膝跪地,老鼠被火烧得正无防备,林栖吾毅然提剑向老鼠冲去,定睛一扎,老鼠惨叫,一肢被七天剑结实钉住。
……这剑好似去了铜锈?
顾不得确认,她急忙跑向陆敛陌。
“陆英雄?”林栖吾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