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姜神色怔愣:“说明什么?”
“说明那位并不喜我。”姬薇语气肯定,“即使喜欢也并非男女之情,故不会因我和夫君关系亲密而吃醋,明白了么?”
秦姜恍然大悟:“原是如此,仆明白了。”
文寐仍旧心下有疑,一时间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便没再深究。
劳累半日姬薇倦得厉害,用过昼食便歇下了。
外间,文寐神色浓重似有心思。
秦姜蹭她衣袖逗她:“想得这般入神可是瞧上了哪家的小郎君?”
“又在胡说。”文寐神色并未有所松动,“我是在想主母之前的那番话。”
“什么话?”
“就是那位不喜主母的话。”
秦姜不明她话中深意:“主母说的话有什么问题么?”
“之前听主母这般分析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现下再想总算将思绪捋清了些。”
“文寐,你到底想说什么?”
“秦姜。”文寐神色郑重望向她,“那位对主母的关切你我都看在眼里,若说那位对主母没有旁的心思我是不信的。”
“可那位还答应帮主母送走那老妇……”
“话是如此说,但此事那位可有施行?”
秦姜摇摇头:“主母不是说了么,未待那位有所行动她又同人言明不用管了。”
“可在我看来那位对主母是有求必应,所应之事或与他心思相悖,可那又如何?应下之事不去施行与不应又有何异?”
秦姜被这话震惊到无以言表:“文寐,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那位心思深重对主母可谓是煞费苦心,如此看来断不会轻易放弃主母。”
“那此事该如何是好啊?”
“不必惊慌。”文寐稳着声色,“主母对你我二人极好,我们盼的不过是主母日子顺遂安康无虞罢了,主君不能做到的事说不定那位能做到。”
“文寐,你……”秦姜几欲惊呼出声,“你是说,你……你……”
“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文寐神色自若,目光坚定,“吾所愿不过主母顺遂安康,若有人实在做不到换个人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