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薇面色从容回道:“做令史夫人也没什么不好,君姑难道觉得做令史母亲是件什么叫人跌份的事么?”
“我……”苏母被这话堵得哑口无言,挣扎许久才找回思绪,冷着脸道,“不想帮就不想帮,作何污蔑我是那般偏爱权势之人?”
“我没有这个意思。”
苏母面上恢复成一贯的刻薄神色:“还有一事要与新妇说。”
“君姑请讲。”
“自从来了这林华苑主上这苑内出游也安排了好几回,新妇可有一回随侍在侧?你是不知,旁人谈及自家新妇那都是对长辈敬重有加万般妥帖。”苏母长叹一声,“真是不知为何我就没有旁人那般的福分?新妇既不恭顺也不贴心……”
姬薇声调淡淡的:“此事我记下了,往后会注意的。”
苏母拖腔带调“嗯”了声:“要说的话我已说完,新妇回去以后该好生反省才是。”
“……诺。”
将出房门没几步后头便有婢女追了过来:“主母请留步,老太太还有事要问。”
姬薇转身之际朝文寐递了个眼色,后者会意故意错后半步,待到主母迈过门槛即刻小跑着回了姬薇的寝房,迅速将木盒搁下又寻了个色泽相仿的木盒装了什么进去这才又匆匆折返,刚好和出门寻人的婢女撞了个正着。
婢女面露疑惑:“你方才怎的没跟上来?”
文寐从容一笑:“今日日头太盛晒得人头晕眼花,方才是我太过困倦这才走神了。”
婢女并未多想:“快进来吧,老太太还等着呢。”
待到文寐站定这才发现满屋人的目光都落在她手中的木盒上,苏母尤甚,恨不能穿透木盒探究其中实质一般。
“方才君姑询问这盒中所放为何物?”姬薇面色坦荡开口,“文寐,将盒子打开叫君姑瞧上一瞧。”
“诺。”文寐上前轻轻打开盒上的锁扣。
入目,是一个手指粗细的小木罐。
苏母急声追问:“这是何物?”
姬薇打开木罐递到苏母跟前:“这是石蜜。”
苏母眼底生疑:“新妇随身带着石蜜做什么?”
“我自幼喜甜,闲来无事便会在嘴里含上一颗解乏。”
狐疑的目光静静扫过那张娇艳面容,见她神色坦荡毫无半分掖藏之态苏母眼底光芒逐渐淡去,声色也变得寡淡:“那你只带木罐就是何必多此一举带上木盒?”
“木盒里除了石蜜还放了其他吃食,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