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母有心多加辩驳奈何一时词穷只得向一旁的苏砚求助:“吾儿你说,我身为这个家的长辈到底能不能处置一个婢女?”
“阿母……”
苏母一听话音不对作势又要假哭:“吾儿心狠啊,伙同新妇这般辱我颜面……”
“阿母……”苏砚最看不得苏母这般,只好看向姬薇,“阿母毕竟是家中长辈,薇儿当着仆从的面与阿母这般争执着实不该,不若薇儿退让一步这回就对秦姜小惩大戒吧。”
姬薇心下无奈一笑,又是这番相似的说词,总归是要她退让。若是自己受些委屈或可忍耐可此次事关秦姜,且秦姜是为她出头才惹怒了苏母,她绝不能叫秦姜平白受了委屈。
“不退。”姬薇对上苏砚那双温雅好看的双眸,头一回觉得这双叫她格外喜欢的眸子似乎在这一刻光华尽失,“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薇儿,你……”
眼瞧着事态愈发不可控,秦姜有些懊恼方才的冲动行径,若因自己加深了主母主君间的嫌隙那她岂不是闯了大祸?毕竟主母那般看重主君。
“主母,仆愿意受罚,您和主君别吵了。”
苏砚神色一松:“如此……”
“不准。”姬薇面不改色语调疏离,“秦姜是我从侯府带来的陪嫁婢女,未经我的同意谁都不能随意处置。”
“薇儿,你素来乖顺怎的今日这般咄咄逼人?”苏砚明显也有了恼意,“我知你出身侯府身份尊贵,可现既已嫁入苏家便要谨守本分恭顺君姑,一家人怎的还摆起架子来了?这不像我认识的薇儿。”
“夫君的意思是说我只有处处忍气吞声才是你认识的薇儿?”姬薇不知现下何种心绪,想笑笑不出,想哭亦哭不出,纠结片刻只是无奈一笑,“如此,怕是要叫夫君失望了。”
“薇儿,你……”
姬薇不欲多说依着本分朝着二人行礼后果断离开,只余身后神色各异的几人。
苏砚说的不错,她是出身侯府身份尊贵,可她从未靠着出身欺压过任何人。在他面前她向来乖顺不过是盼着二人夫妇同心百年好合,却从来都不是那种做小伏低的软弱性子。
阿母常怨她太过顺从,男子粗粝对其厉害些并无妨碍。若太过乖软男子多顺势拿捏,并不会因此而心存半分感激。
这话放在成亲以前她断不会信,可如今她却信了。
她对苏砚万般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