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如今身边只有一个寡母,以前是图国贵族,姓砚封地嵇,原是嵇砚氏。后来图国为渠国所灭,封地被夺家族没落这才辗转来了凛国。”
原是图国贵族……坴彻禁不住想,难怪他官阶虽小通身上下却散发着一股子不可忽视的清贵之气:“既是嵇砚氏为何唤作苏砚?”
“因他文采斐然慢慢在苏地小有名气,这才改称苏砚。”卫歧继续回话,“听闻因这苏砚精通六艺又长相清雅,未成婚前就得过不少女子青睐。”
“精通六艺长相清雅……”坴彻轻扯嘴角意味不明,“逢此乱世长相清雅可护不住府中家眷。”
见自家主上这般反应卫歧嘴角莫名一抽,心说他果然没猜错主上就是对臣妻起了妄念,这才对苏砚横看竖看都不顺眼,人长相清雅在主上眼里都是错。
“还有什么?”
卫歧即刻回神:“苏家新妇和苏砚母亲似乎相处不顺。”
“奥?”坴彻一听眉梢微动,“此处细说。”
“苏老太太不喜新妇处处刻意刁难,据说……”卫歧欲言又止,面色扭捏。
坴彻冷觑他一眼:“说。”
“据说……”卫歧不自在清了清嗓子,“据说苏母不喜两人同寝。”
世间居然有此古怪老妪?坴彻眉心浅蹙旋即嘴角扯出一抹不甚明显的笑意:“为何?”
“说出来主上您可能不信,这苏母怪得紧。一心只想着光复苏家以往尊荣,担心夫妇间太过情深误了仕途。别家君姑日日都盼着夫妇和谐早诞贵子,哪儿有这般反其道而行之的?”
这话显然深得君心,坴彻嘴角牵起的笑意就没散过,眼前却不合时宜闪过女子颈项深浅不一的紫红印记,嘴角浅笑猛然冻僵了去:“消息可靠么?”
“主上放心,此消息绝对可靠!”卫歧神色端重不似扯谎。
“奥?缘何这般笃定?说得好像你亲眼所见一般。”
卫歧不好意思咧咧嘴:“属下不敢欺瞒主上,为求消息属实属下方才特意去爬了苏家的墙头,刚好听到府中奴仆讨论此事,说是就在昨日新妇和苏母大吵一架,苏砚因着此事同新妇生了嫌隙都搬去书房住了。”
坴彻心神一松:“真有此事?”
“属下不敢诳瞒。”
坴彻不动声色勾了下唇:“如此,甚好。”
听及此卫歧对心中猜想已是万般笃定,这般盼着人夫妇离心,要说主上对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