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个亲近的堂妹有手帕交在宫中当过差,堂妹同她说过当今圣上喜好传神,想来是这宫廷女子画多了看自家主母生得娇丽这才想寻个新鲜来画臣子家眷。
秦姜深以为然,打心底里佩服自己的聪慧。
原来如此,主上定是画瘾难戒,这才四处巡逻貌美女子作画。那块玉佩怕就是赏给主母的辛苦钱吧?
自以为弄清来龙去脉的秦姜终于安下心来,正要闭眼小憩一会儿,肚子里的咕噜声不合时宜响起。
好饿……
秦姜无奈揉了揉肚子,看了眼窗外街景盼着马车能快些回府。
马车平稳行进,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便进了雨翎巷。
只是到时,大门外除了平日当差的门吏还多了一人,苏母身边的贴身老姆文玉。
姬薇下了马车文玉并未上前寒暄,依旧杵在门口当门神,那副鼻孔朝天不可一世的刻薄模样不知内情的还以为她才是当家主母。
秦姜看到文玉就来气,不过就是苏母身边的一个普通老妪,仗着在苏母跟前得脸便如此看轻主母,真是倒反天罡!更可气的是主母顾念夫妻情分从未太过苛责苏母那边的老人,这才将这一众仆婢惯得蹬鼻子上脸。秦姜一时气不过,冷着脸道:“老姆见了主母不行礼不恭顺,这是何处习来的规矩?”
文玉老脸一僵,旋即装模作样行礼,言语间并无几分恭顺:“老太太有请,主母这就随仆来吧。”
“主母尚未用饭,待会子用了饭再去也不迟。”
文玉盯了秦姜一眼,刻薄的眼底迸出几分不屑:“老太太急着见主母现下也未用饭,刚好可一同用饭。”
她都这般说了再要推脱倒显得自己失礼了,姬薇虽不喜苏母却也不好在仆从面前展露太过明显,她眉角微蹙柔声道:“君姑唤我可有急事?”
文玉不冷不热回道:“有没有急事主母见了老夫人便知道了。”
这话接的简直叫人上火,秦姜又要同她拌嘴被姬薇无声压下,看向文玉的目光没什么波动:“既如此,那便去吧。”
说是一同用饭,可等姬薇到时苏母那头桌上并无碟筷,想来一同用饭是假将人骗来是真。
苏母一身华服端坐案边,发间珠玉钗环连绕,衬得她一身气度端贵,不知内情的还以为她是哪家的侯爵夫人。
“来了。”苏母板着脸开口,松垮的嘴角不带半分长者该有的慈爱,“昨夜吾儿宿你房中可是新妇刻意撩拨所致?”
姬薇同苏母向来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