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人美,手也好看。
主上久久未有动作姬薇忍不住小声提醒:“主上?”
坴彻不着痕迹收回目光,顺带拿走了她手心的玉佩,只是距离把控失误粗粝的指腹堪堪扫过她柔嫩的指尖。
陌生的触感激得她指尖一颤,口中有轻哼之声不自觉溢出。
坴彻捏着玉佩的手指倏然收紧,将撤回的目光重新凝在了她身上。
她似乎对旁人的触碰格外敏感……
应是也意识到方才之举太过失礼姬薇羞得小脸通红长睫微颤,两只手无错搅着袖缘:“主,主上宽恕,妾,妾方才不是故意的。”
见他沉眉不语,姬薇心中不免多想。昨夜关雎阁中她是这般失礼,今日又是如此,难不成主上疑她别有用心刻意勾引?
若因此迁怒于她甚至于连累夫君那可是天大的罪过,姬薇眉心紧簇,贝齿用力咬紧下唇颤抖着声音道:“主上,其实妾有隐疾。”
坴彻唇峰微动:“隐疾?”
“不错。”她双手紧握成拳,手心有潮汗浮生,“妾将笄之年天癸至,自此身子古怪,若,若……”言语吞吐间一张脸红得厉害,片刻后似是下定了决心用力闭上双眼,颇有种视死如归的模样,“若氤氲之时与男子有肌肤接触会比寻常人反应大些,坐堂医说不是什么大毛病,就是肌肤底子不大一样。”
她虽尽量将话说得委婉,可这话落在旁人耳中还是变了味道。
坴彻瞳仁莫名晕深了去。
比寻常人反应大些是说身子格外敏感……
有多敏感,是被轻微触碰便会娇颤轻喘还是更为浓烈的反应……
察觉自己思绪正往一种近乎扭曲的欲望中跌陷沉沦坴彻即刻迫使自己回神,良久才沉声吐出一句:“此话当真?”
“妾不敢欺瞒主上,此话千真万确毫不掺假。”姬薇见她心存疑虑急忙解释,“方才那般反应就是这个缘故,妾断没有半分亵渎圣体的歪心思还望主上明察。”
“没有半分亵渎圣体的歪心思……”坴彻声音没什么起伏,却无端又冷了几分,“孤知道了。”
姬薇猜不透主上心中喜怒不敢多言。
“这玉佩既然被你无意间带走那就表明你和孤这玉佩有缘,既然有缘孤又怎会做那搅人缘分的恶人?这玉佩你就收着吧。”说罢方才宽大厚重的手掌去而复返停在姬薇眼皮子下头,将那玉佩轻轻搁在她手心,“拿着。”
玉佩上还留有那人体温,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