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佑见他来了眼底放光,顺手扯过身边一个美人讨好道:“国主莫要动怒,孤这般做不过是想国主身边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体贴人。”他指了指边上早已吓得面无血色的美人猥琐笑开,“这个最是浪荡,精通房中之术,国主可先行试过,若是不满意就换保证换到国主满意为止,国主意下如何啊?”
“意下如何?”坴彻目光沉洌扫过地上惨死的两个美人,冷笑一声,“褚佑,你还真是个人头猪脑的废物。战场之上孤没一剑刺穿你的脑袋不过是想将你押回凛国好生折磨以解孤心头之恨,你还真当自己有苟活下去的机会么?当年你勾结渠国杀吾父辱吾姐,如今沦落到一只遭人唾弃的丧家犬居然还想要孤放你一马,简直是痴心妄想。”
褚佑面色陡变,双膝一弯跪地求饶,全无半分身为君王的尊严:“主上息怒,主上息怒啊!当年孤是被渠国常贼蛊惑这才做下那般猪狗不如之事,国主家人遭遇着实令人心痛,但那都是常贼丧心病狂的手笔同孤毫无干系,还望国主明察秋毫啊!”
“还在狡辩。”对于他的诡辩坴彻面上并无太大波动似是早就料到会是如此,“当年为了去常谨那狗贼跟前邀功皇考便是被你一箭穿心,长公主也是被你亲手送到了渠国常贼的手上,这些事你以为孤都忘了?”他冷森一笑,眸底生渊,“孤早在年少立誓,当年与常贼一道者孤定会让其不得好死,无一例外。”
褚佑听罢深知自救无望反倒轻笑一声,言语间却极尽怨毒:“坴彻,就算你将孤折磨死你那不知好歹的阿翁不还是死得透透的?你那奉为眼珠子的好阿姐更是如同妓妇一般被你的仇人日日骑在身下。你若真有能耐何不去渠国直取常贼首级,说到底不还是个只能逞口舌之快的废物?”
坴彻唇角无声绷直,眼中似有嗜血野物几欲冲将而出。
褚佑满意勾起松垮的嘴角:“眼下夜已深,说不定此时此刻你那金尊玉贵的好阿姐正被常谨那厮压在身下万般搓磨呢。”他装模作样叹了口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