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力道加重,姬薇明显感觉呼吸一滞,不过瞬间面色变得通红,脑中嗡咙作响无法思考。
她这是……要死了么……
神智几欲与身体抽离,就在这时扼在脖间的大手突然撤去力道,侧身往后急速退去。
新鲜的空气猛地撞入喉间激得她抑制不住狂咳起来,她费力扶住边上的竹林稳住身形,这才留意到身后两人竟已经缠打在了一处。
素娥高挂逐渐晕清了两人的身影。
方才凄然垂泪的美人此刻一脸肃杀哪儿还有方才的半分娇柔,她正手持软剑和那周身冷寒的男子过招,男子虽是徒手,可一招一式凌厉狠肃直击人要害。
显然,那女子不是他的对手。
同为女子她竟有些担忧那美人的安危,可自己又无武艺傍身,贸然救人也不过是白白丢了性命。
更何况家中还有父母郎君,断不能在此丢了性命。
她虽心怀不忍纠结片刻还是拼尽力气往院外跑去。
推开院门那一刻终是没忍住往后看了一眼,此时女子已然落败,纤白的玉颈在男子手中扭出古怪骇人的弧度。
只听“咔嚓”一声脖子应声而断,软蔫蔫歪在肩上如同失了筋骨的软肉,死气沉沉再无半分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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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极殿内金石丝竹鸾歌凤舞,如此良辰却有人心不在焉。
苏砚虽端然而坐,不时望向殿外的目光还是暴露了此刻坐立难安的心思。
晋少元拿胳膊杵他一下,禁不住调侃:“苏兄和夫人才分开没多久就这般牵肠挂肚,果然是新婚夫妇情深意笃啊。”
“晋兄说笑了,左不过忧心内子对宫中道路不熟,担心她误闯他处惊扰贵人罢了。”这话解释得毫无破绽,他的手却还是不自觉收紧,目光也再次瞥向殿外。
好在这回殿外总算隐约出现一个人影。
苏砚面色总算有所缓和,只是灯影晃动间出现的却另有其人。
尚未来得及起身,候在殿外的内侍先一步开口通传,声色虽尖抑扬顿挫间俱是威重:“主上至。”
殿内众人即刻起身参迎:“恭迎主上。”
来人身影凛岸,体型欣硕,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压得众人莫敢直视,正是凛国国主坴彻。
他步子稳当却不僵硬,一步一顿间衣角规律起伏未有半分偏乱。覆在衣袍下的长腿健壮有力,行走时腰腹肌理暗自起伏,一身铁骨雄筋均是久经沙场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