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岑重神色谨肃,“主上邀夫人戌时三刻观星台一见。”
姬薇不由皱眉:“戌时三刻,这么晚怕是不妥。”
“砰——咚——”岑重二话不说径直从树上落下双膝结结实实砸在地上,那声音听得几人心尖儿俱是一颤。
姬薇欲伸手去扶,无奈中间隔着窗墙碰不到人,急得她直冒冷汗:“你这是做什么?可有伤到?”
岑重双手抱拳用力一扣,沉着声色道:“但凡主上吩咐之事我必得拼命促成,若办差不妥暗卫营的主事定会责罚于我。”
“你先起来看看膝盖有没有事?有什么话我们慢慢说。”
“夫人不必忧心,属下膝盖事小,若今日办不好这差事回营之后主事的责罚怕会叫属下脱一层皮。”岑重面不改色扯谎,“夫人心善,可否助我躲过此劫?”
明知对方是强人所难,可姬薇素来心善的确见不得无辜之人受到牵累,只好点头应允:“好,我应你,你先起来看看膝盖可有伤着?”
岑重即刻站起身来再次抱拳:“属下无事,劳夫人挂心。”
姬薇看向方才他跪地之处,见地上铺的石砖都裂了缝不由心惊:“你真的没事?”
“没事。”
姬薇瞧他面色无异总算松了口气:“无事就好,往后莫再这般折损身子,若你阿母阿翁知道了会心疼的。”
令史夫人这般心善方才他还扯谎诓人着实不该,岑重握拳的手不由紧了紧:“多谢夫人体恤。”
槛窗轻轻关阖,不多时又被人推开,来人举起手中药罐朝着树上低声唤道:“方才地上的石砖都被你磕裂了,想来你的膝盖也受了伤。这药膏专治跌打损伤,你一会儿自己涂上,明日自会大好。”
岑重望着文寐手中的药罐有瞬间的出神,犹豫片刻后飞身下了古树,他接过药膏沉声道:“多谢女郎送药。”
文寐朝他弧度极轻地勾了下唇:“我知你膝盖上包了铁膝。”岑重神色一顿正要开口,就听她声色轻柔继续,“饶是如此这般生生砸在地上多少也会受伤,往后这等傻事莫再做了。”
岑重面露愧色,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我……”
“我都明白。”文寐打断他的话茬儿,“上峰吩咐的差事总要好生办成,否则这日子定不好过。”
岑重心头漾起一抹暖意。
文寐又道:“不过方才主母话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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