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低头看去,累金丝轴,玉搔头,安神香,夜明珠。
件件金贵,却件件都非他所送。
苏砚神色一黯:“里头物件着实金贵,虽非我所送却也不能因此判定些什么。”
“是,光看此物是不能证明新妇与人有染。”苏母冷冷看向姬薇,“新妇出身名门想来也不是那种敢做不敢认的怂妇,新妇且说说,这些物件都从何而来?”
姬薇神色坦荡同她对视:“这些物件从何而来与君姑何干?总归我没做过你说的那种腌臢事,信与不信都随君姑。”
苏母自以为抓到了姬薇的把柄神色愈发得意:“东西是从何处来的都不敢说,分明就是做贼心虚。”
“阿母。”苏砚上前一步挡在姬薇面前,“我相信薇儿是清白的。”
“薇儿,我自然信你是清白的。只是既然阿母对你有所误会不如你就将物件从何而来说得清楚一些,如此也好服众。”
“本就是友人间寻常赠礼却被君姑曲解成这般,若我再将人姓名说出来为友人平添麻烦岂不惭愧?”
“薇儿说是友人所赠我自然信,只是……”苏砚略作迟疑,“这友人也得说个名字出来才好叫人信服啊。”
姬薇嗤笑一声:“夫君是想叫他人信服还是让自己信服?”
这话问得苏砚神色一滞:“薇儿,我不是这个意思……”
“夫君一直跟我索要名字不过就是想到时候找人对证,说到底还是不信我。”姬薇轻叹一声,这一刻莫名觉得有些无力,她苦笑一声,“既不信我,我又何必多此一举解释?你说对么,夫君?”
苏砚被这话问得哑口无言,片刻后终于回过神来:“薇儿,我不是……”
“好了!”苏母低斥一声彻底没了耐心,“我找新妇当面询问是为给你留几分薄面,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我也不必再费心为你遮掩了。”苏母看向苏砚,神色郑重,“砚儿,其实与新妇私交过甚的就是主上身边的近卫卫歧。”
苏砚面上一惊:“此事非同小可阿母可不能乱说!”
“我可没乱说!”苏母信誓旦旦道,“今日我和文玉都瞧见了,新妇和那卫歧说了好一会儿话,事后那卫歧还专门找人送了新妇,直到人都走远了卫歧还对着新妇的背影恋恋不舍呢。”
“阿母!”苏砚几乎是低吼着喝止了苏母,“阿母不要再说了!”
苏母被他这罕见阵仗吓到这才悻悻闭了嘴。
他强压着满心怒火看向边上的姬薇,语气尽量端的平和:“薇儿,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