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丁知禾转过头,恰好和卫琢对视上了,她看了一眼手中拿着的铁锅,连忙放在一旁,开口解释道:“大人,是他们先要伤我的,我这只是正当防卫!”
卫琢有些无语的看着她。
自从那次夜探醉月楼,在紫云的房间撞见丁知禾之后,他始终都没有彻底打消对她的怀疑,他派出的一名暗卫一直在暗中盯着丁知禾。
就在刚才,那名暗卫突然来报,说有人故意到丁知禾的摊子面前闹事,丁知禾可能有危险。
卫琢犹豫片刻后,还是亲自出来查看,只是当他亲眼看到了这两个男人的惨状之后,他第一次对自己的暗卫产生了怀疑。
丁知禾有危险?她出手果断的很,这两个会些功夫的大男人也没能从她手中讨到半点好处。
卫琢朝身后抬了抬手,示意差役们先将这两个男人控制起来。
这时,丁知禾才从木推车上下来,走到卫琢面前朝他行礼。
“大人,这两人刚才一来就张口污蔑我卖的吃食有毒,不仅砸了我的摊子,抢走我钱匣里的所有钱,还想出手伤我。
我孤身一人来汴京城求生,好不容易才撑起了这个摊子,这两人分明是想彻底断了我的生路,刚才情急之下我才不得不出手反击,只是心中依旧忐忑不安。
我与这两人无冤无仇,他们今日到我摊前闹事恐怕是受了别人指使,还请大人务必为我做主!”
丁知禾心里十分清楚,这就是有人想要针对她。
她入京这么久,唯一得罪过的就是那位找了媒婆上门说亲的钱康,想到从媒婆杜大娘口中说过的那些威胁的话语,她猜测这两个来她摊前闹事的男人十有八九就是钱康指使的。
这人当真是心胸狭隘,她不过拒绝了这门亲事,这还没过去一天,竟就要报复回来,而且她的摊子还在大理寺的门口,敢在这里找事,这位钱康不是愚蠢就是狂妄。
无论如何,这件事都不能就这么算了,否则她以后只怕也不会安生。
围观的人们看着那变得一片狼藉的木推车,心中都觉得甚是可惜。
“我好不容易早来一次,排到了最前面,眼看着马上就要吃到炸鸡排了,却碰上了这两个来闹事的人,真是晦气!”
“这些炸鸡排算是被糟蹋了!唉,丁娘子做的吃食有没有毒我们还能不知道吗?大人,这两人绝对是污蔑,还请你为丁娘子做主!”
“就是,这两人一看就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