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琢对她刚才的解释信了一大半,她这么爱财,半夜偷溜进紫云房间或许还真是为了找到更多的线索,好领赏金。
金银财宝不过身外之物,这丁知禾当真是庸俗。
“我还有事要忙,让明远带你离开王府吧。”
卫琢坐到软塌上,没有再抬头。
丁知禾丝毫不介意,她快速退出了房间。
明远就站在门口,见她出来之后就带着她往院外走。
将她送到侧门,叮嘱府上的车夫将她送回家里之后,明远才又去了自家世子的卧房。
“你去找管家支一百两白银,有时间给丁知禾送过去,顺便挑一个暗卫,这段时间多盯着她一些。”
他现在还不能确定丁知禾完全没问题,还是要派人盯她一段时间,若是真没问题,那当然是最好的,若是有问题,那现在应当是她最放松警惕的时候,也能更容易抓住她的把柄。
只是这命令一下,到明远耳朵里就完全变了一个味道,自家世子不仅送丁娘子银子,还要派人保护她,这是什么意思?
都怪他的耳朵没那么好使,刚才根本就没听到他们在屋里说什么。
正当他懊恼之时,卫琢再次开口道:“拿纸笔来。”
明远立刻跑到桌案前,将纸笔和砚台都放到了软塌上的小桌上。
卫琢拿起毛笔,笔尖落在纸上,墨色顺着蜿蜒而下,笔走龙蛇间,纸上便出现了一个面色有些凶狠的中年男子。
这人大概三四十的年纪,眉眼间距比较窄,看起来很不好惹,驼峰鼻更添了几分凶性。
这正是昨夜卫琢在那老鸨屋内看到的男人,从他们的交谈当中就能听出来,那老鸨和男人的身份都不简单,若是能找到此人,好好利用一下,说不定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在一旁磨墨的明远有些好奇的问道:“世子,这是谁啊?”
“契丹人,你拿着这画像,派人在汴京城中暗中搜寻这人的踪迹,找到之后就给我盯紧了他,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得知这人是外族,明远神色就认真起来。
“明白了,世子,你放心,我一定尽快找到他!”
卫琢将画像递给他,看着他退出去之后,便闭眼沉思起来。
契丹人对大梁朝贼心不死,他们在汴京城中布了眼线,恐怕是在暗地里计划着什么,这次的案子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必须要尽快查清楚才行。
尤其是紫云的死,牵扯到她契丹人的身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