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法舍利,而且还是广德寺的法舍利!
说起广德寺,大梁朝几乎无人不知。
三年前,广德寺还只是汴京城郊的一座小寺庙,没什么名气,香火也不旺盛。
可是自从上一任主持圆寂火化留下舍利子之后,广德寺便开始渐渐出了名。
有一次,当今陛下出宫春游,路过这间寺庙的时候听到了舍利子的传闻,出于好奇便进了寺庙,与广德寺的现任主持慧远大师交谈甚欢。
慧远大师帮陛下解了一次签文,令陛下茅塞顿开,彻底了解了他的一件心事。
所以,在陛下回宫后没多久之后,慧远大师便成了大梁朝的国师,经常进出皇宫,深受陛下的信任。
上行下效,从此以后广德寺的香火越发的旺盛,不止是汴京城的百姓,就连其他州县的百姓都愿意千里迢迢来广德寺上香祈福。
也正是因为如此,广德寺的法舍利可以说得上是千金难求,很多达官贵族都想求到被寺中开光加持过的法舍利,以求平安顺遂、万事如愿。
紫云将这法舍利缝入香囊当中,一定是要将这香囊送给最为重要的人,丁知禾更加肯定了她刚才的猜测。
她看了一眼一旁的卫琢,连忙将手中的香囊和小宝塔都递了过去。
“大人,这香囊的样式是男子喜欢的,不仅面料贵重,里面还放着从广德寺求来的法舍利,紫云极有可能是要送给她的心上人。”
卫琢仔细看着手中的东西,他刚才并没有过多在意这个香囊,现在这样一看,这样式确实是男子才会戴的。
他侧头瞥了丁知禾一眼,这女人倒是细心,总归是没有白来,他将东西收好,低头看向丁知禾道:“你深夜闯入这里,身上的嫌疑很大,先和我回一趟大理寺吧。”
卫琢果然不会就这么放过她!
男人伸手揪住她后脖颈的衣领,竟是直接就要将她拎走。
丁知禾心中大惊,她忙开始挣扎起来。
“大人!这线索可是我找到的,我若是真有嫌疑,也不会提醒你了!”
女人的手脚慌乱的动着,挣扎间两人难免有了一些肢体接触,那股独属于女子的淡淡的馨香再次钻入了鼻尖。
卫琢只觉身体紧绷的那根弦一下子断裂了,原本压下去的那些反应瞬间汹涌而来。
他的脸色微变,牙关咬紧,想要控制住自己,只是体内的那股邪火却如同附骨之疽,越压越烈,他的眼底已泛起一片猩红,额头的青筋暴起。
丁知禾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