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文昊一番话说完,将他和陶如雪之间的关系推的一干二净,好一个薄情郎啊!
卫琢将那几封信件从陶修远手中接过,他一一打开查看,辛文昊言辞轻浮,处处都在以寒门学子的身份向陶如雪示弱。
陶如雪应当是补贴了他不少银钱,否则辛文昊一个寒门学子如何能在汴京城中备考一年?还屡次到各个酒楼参加诗会?
此人和陶如雪关系如此亲近,在高中探花之后还和二公主不清不楚,由此可见其人品。
卫琢将信件递给一旁的差役,让他收好。
“辛探花能为自己说的话负责吗?你确定陶如雪的死和你没关系?”
“卫大人这是不相信下官?”
辛文昊面露难堪之色,仿佛是受到了天大的屈辱。
卫琢早已没了耐心,他抬脚踢在辛文昊胸口,只听辛文昊口中发出一声痛呼,然后整个人都向后栽倒。
卫琢常年习武,这一脚他虽然收了只花了五六分力道,却也不是辛文昊能承受的。
辛文昊只觉自己胸口的骨头像是要炸开一般,疼痛袭来,他一时之间都说不出话来,只能狼狈的倒在地上。
卫琢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辛文昊,陶如雪是在戌时末被杀的,她被杀的时候你在哪里?”
辛文昊捂住胸口,艰难的坐了起来。
“我……我在家中休息,并没出门。”
“可有人为你作证?”
“自然是有的,我戌时初便回了家,从进了寝房之后就再没有出门,家中的老仆可以为我作证。”
只是辛文昊的回答却没有让卫琢满意。
“也就是说,并没有人和你待在一起。”
“这……确实只有我一人在屋中休息。”
“那你完全有机会偷偷从你的寝房中溜出来,通过陶府后院墙角的那处小洞钻进来,跳窗进入这里,和陶如雪私会。”
卫琢的语音陡然拔高,辛文昊被吓得一激灵。
“这一切都是卫大人的猜测,若是卫大人拿不出证据,那便是污蔑!”
“既然你还不肯承认,那我便让你心服口服。”
卫琢走到床榻旁边的衣柜前,伸手将两扇柜门打开,只见里面装的都是陶如雪生前的衣物,可是柜子里面却有些凌乱,放在最底下的衣物明显被人踩过,上面留下了一双深色的脚印,而柜门处还勾着很小的一片青色面料,若不是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到。
这是有人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