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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辛文昊和陈家必然都有问题。
陈家那边暂时没有任何动静,只能先从辛文昊这里下手,在陶如雪被杀那日,他应当是真的见到了凶手,但那所谓的凶手并不是谷博,那句有指向性的口供,只怕是有人指使辛文昊说出来的。
这次他审问过辛文昊之后,不管辛文昊会不会说出些什么,他都可以借此为饵,引背后之人行动,再加上他这几日新得到的这些线索,不信抓不住凶手!
卫琢一边思索一边大步朝外走去,只是刚走了没几步,就听到有人大声喊道:“大人!卫大人,我真的冤枉啊!我不是契丹人,我是被卖到醉月楼的,我之前根本不知道醉月楼和契丹人有关,你能不能放我出去?”
喊话的是牡丹,自从前些日子她和醉月楼的其他人一同被抓过来之后,她就一直提心吊胆。
哪怕她对大梁朝的律法并没有那么熟悉,也知道私通外敌是很大的罪名,分分钟就能要了她的小命。
这几日她在牢房里吃了不少苦头,甚至还被审问过几次,她感觉自己真是个冤大头,明明她什么都没做!
卫琢目不斜视,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顿。
牡丹见状,连忙再次喊道:“大人,我真的是无辜的,我认识丁知禾,她可以帮我作证!”
前两日她无意间听到了牢房里那些差役的闲聊,说是卫琢的妹妹被歹人绑架,是在大理寺对门摆摊的丁娘子救下了小郡主。
牡丹当时一听便知这位丁娘子就是丁知禾,丁知禾对卫琢有恩,现在也只有她能救她了,牡丹曾经哀求过牢里的差役,想拜托他们帮自己给丁知禾捎个信,可是此案牵扯到了契丹,那些差役没一个敢帮她。
今天好不容易在这大牢里遇见了卫琢,她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从这个鬼地方出去!
牡丹满怀的希冀的看着卫琢的背影,果然,在她说出丁知禾的名字之后,卫琢的脚步便停了下来。
“大人,我和丁知禾很熟的,我知道她救了大人的妹妹,那大人应当是信任她的,有她为我作保,大人能否放我出去?”
卫琢转头看向她,眉头皱了皱:“纵使你和丁知禾相识,在案子没破之前,我也不可能放你离开。”
牡丹的脸垮了下来,但很快她就又说道:“那大人能否替我给丁知禾捎一封信?”
卫琢喊来差役,要来了纸笔。
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