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知禾将纱布盖在伤口上,一只手轻轻扶着,将纱布的两头放到了卫琢手中。
卫琢微微弯下腰,让纱布紧贴着女人的腰腹滚动。
他的手指偶尔会滑过女人嫩滑的肌肤,每次他都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快速地抬起。
这样的反应让丁知禾觉得有些好笑,没想到这位大理寺卿还挺纯情的。
而且她现在才发现卫琢的脸竟然还红着,耳朵连带着脖颈的一片也染上了红色,甚至指尖都在发烫。
想到他往日里经常冷着的一张脸,丁知禾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
“大人,你刚才这般逾矩,是否该对我负责?”
卫琢完全没想到她会说这种话,他手上的动作瞬间停住了。
这一刻,他的脑海里闪过了很多念头,心中的情绪更是前所未有的复杂。
丁知禾让他对她负责,这是何意?
难道她想入他的后院?
卫琢的眉头皱了皱,这些年他母妃一直都在催促他成婚,一些同僚也经常提起这个话题。
可他在这方面却从未在意,他不需要女人,也不想成亲。
丁知禾说出这样的话来撩拨他,他第一反应就是麻烦,可仔细想想,他好像也并没有那么反感。
他的确看了丁知禾的身子,应该对她负责。
卫琢沉默了片刻,刚要开口,就听丁知禾笑了:“大人,你可别生气,我在和你开玩笑呢!
我自知和你之间的差距悬殊,并不敢起高攀的心思,刚才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吧,大人若是心中实在过意不去,最好能补偿给我一些银子。”
说来说去,这人竟是想和他要银子?
卫琢被气笑了,他堂堂景王世子,竟然还比不上银子?
这丁知禾怎会如此蠢笨!
“丁娘子还真是爱财如命。”
卫琢语带讥讽,他嘴角抿成了一条线,快速将丁知禾的伤口包扎好系紧,之后便站起身朝外走去。
丁知禾感觉到了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息,她有些无语。
不会吧?她不过就是开个玩笑,也没真想和他要银子,他这就生气了?
丁知禾摇摇头,又张口打了一个哈欠,睡意来袭,她也并没有多想,在床榻上躺下没多久,便沉沉睡了过去。
——
“世子,洗澡水已经准备好了,你不是比我还早回府吗?怎么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