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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敌烈可是条大鱼!但他的嘴实在是太硬了,我们把什么刑罚都给他用上了,他一个字也没说,就连他的名字还是从于鸨母口中问出来的。”
明远感到有些挫败。
卫琢放下手中的卷宗,站起身。
“那我便去会会他。”
大理寺的大牢,刚一踏入便能感觉到从里面传来的阴寒之气,再往里走几步,有些刺鼻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卫琢不着痕迹的皱了皱鼻子,快步走向了正在刑讯的一间牢房。
皮鞭被打得啪啪作响,被绑在架子上的人全身上下都没有几块好肉,却还是硬扛着,甚至就连嘴里都没发出一句声音。
见卫琢进来,差役放下手中的皮鞭,向他行礼。
卫琢一抬手,冷眸扫向了架子上的人。
“其他人都已经交代,你又何必再吃这些苦头?若你是从聪明人,就应该知道老实交代才是你最好的出路。”
卫琢说话的声音很轻,可是却带着极其冰冷又强大的压迫感。
敌烈抬起头,看向卫琢,想到这位大理寺卿的威名,他的眼中不由得闪过了几分畏惧。
“世子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就是死也不会背叛契丹!”
“好,希望你等会儿也能这么说!”
卫琢双眸泛着暴戾,清俊如玉的脸上布满阴寒。
他抬起一只修长纤细的手,握拳打向了敌烈的一处要害部位。
“咔嚓”一声,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敌烈嘴里发出痛苦的哀嚎。
站在一旁的明远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他家世子亲自出手了,这个敌烈惨了!
接下来的一柱香时间内,牢房里不断传来凄惨的嚎叫,那声音听起来格外瘆人,似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在吼叫。
敌烈扛住了之前的刑罚,却扛不住现在的,他没想到卫琢长得像个小白脸,手段却这么狠,他身上的多处骨头都被他打碎,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让他再难坚持下去。
终于,他还是服了软。
“别打了,我什么都说。”
卫琢接过明远递过来的手帕,将手上的血迹全部擦干净。
“说,你们来汴京到底有何目的?”
他已经查过了,这醉月楼在五年前就已经开在了汴京城,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