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还是有机会阻止卫琢继续调查此案的,可现在此案和契丹人扯上了关系,那是陛下的逆鳞,他哪里还敢再动手脚。
现在唯一有办法救他的,就只有丰弘济。书房内陷入一片沉寂,片刻后,丰弘济才开口道:“此事我已无能为力。”
陈元忠猛的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丰弘济。
“右相,我们陈家可是为了帮你才入了局,若是此事被卫琢调查出来,想必右相也难以脱身,还请右相看在往日的情面上,给我们指一条路。”
丰弘济的眼睛眯了眯:“你这是在威胁我?”
“卑职不敢。”
丰弘济脸色又沉了几分,他盯着陈元忠看了许久,才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为你指一条路!”
——
疼……好疼……
丁知禾的眼皮无力的颤了颤,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终于睁开了双眼。
入目是一片雪白色的纱帘,再往下看,是一张花梨木所做的罗汉床,此刻她就躺在这张雅致的床榻上。
这不是她那间简陋的卧房,这里是哪里?
丁知禾的头有些疼,她撑着身体,刚想坐起来,便听到耳边传来了惊喜的喊声。
“丁娘子,你醒啦?”
一名小丫鬟听到动静,凑过来看了一眼。
另一名小丫鬟一听这话,连忙跑出去通知世子了。
“这里是哪里?”
丁知禾的声音有些嘶哑,说话都显得有些费力。
“这里是景王府,丁娘子,你可算是醒了,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
景王府?她怎么会在景王府?
丁知禾动了动,小丫鬟却按住了她。
“丁娘子,大夫说了,你现在不能乱动,不然身上的伤口很可能裂开,有我们伺候你,你需要什么尽管吩咐。”
“我有些渴。”
丁知禾觉得自己的嗓子都干的快要冒烟了。
小丫鬟一听,连忙去给她倒水。
温热的液体入喉,丁知禾就觉得舒服了许多。
她想到卫琢赶到的时候卫殊也受了伤,便开口问道:“你们郡主如何了?”
小丫鬟刚想回答,屋外便走进来了一个人。
“阿殊无事,你不必担心。”
卫琢几步走到床榻前,看着丁知禾有些消瘦苍白的脸,他的眉心微微皱起。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