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你也不想应姑娘天天跑出去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的吧。”
景照手中的茶盏被捏出了点点裂痕,水液顺着边沿缓缓滴落,微凉的液体划过指尖,他松了力道,把茶盏放进了托盘。
松手的同时,那小小的茶盏碎裂成了七八片。
李溪艰难把嘴里的糕点吞下去。
景照用丝帕慢条斯理地把指节擦干净,头也未抬。
“那你说,要怎么试?”
李溪回想了一番:“首先吧,肯定要对她好些,像刚才那种威胁的语气不好不好。”
景照附和地点点头:“然后呢?”
“然后要尊重她,帮助做她想完成的事。”李溪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她方才不是邀请你去万事阁了吗?说明她也是有那么一点点在意你的,我估摸着她是想查那些香粳米种子的来源吧,这时候你就应该挺身而出,证明自己的价值!”
“证明自己的价值?”景照托着下巴。
比闻人恕更多的价值吗?
“当然!要不然应姐姐那么善良又漂亮的姑娘凭什么要选择你。”虽然景照长得也不差吧,但这脾气比起应拂雪来说,差得不是一星半点,老是威胁人。
隔壁房间的应拂雪听不到他们俩背后的谈论,景照买的糕点入口不甜腻,她选的几样不黏牙形状也方便入口,简直像是看准了她的喜好特意挑的。
但是如果是景照的话,应该是正巧买了这些。
那几枚香粳米种子在她手心里滚来滚去,时隔这么久,终于找到了蛛丝马迹,那批走私的粮种果然是在漠北,不知道大殷深入漠北的探子查到这些没有。
在闻人恕身边混了两天眼熟,也没看出他身边是否有同样查这个案子的人。
应拂雪有些走神,半掩的窗子被什么尖锐的器物啄了啄,她抬头看去。
是一只刚过了幼年期的隼,体型不算太大,喙倒是十分尖利。
应拂雪一时没动,若是贸然惊扰,被啄一下可不算闹着玩的。
“长生,不要闹。”
那年纪轻轻故作古板的声音,是边恒没错了。
那只隼眼珠子转了转,把口中叼着的东西往屋里一丢十分高傲地飞走了。
应拂雪靠近窗边往下看时,那只名为“长生”的隼正巧落在边恒头顶,把少年人梳得整齐的头发抓得乱乱的。
边恒被它僭越的行为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