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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高矮胖瘦皆有的摊主一股脑围上了应拂雪。
他们擦擦脑门跑出来的汗,十分遗憾地告诉应拂雪。
“原先答应好的粮食我们不能卖了,如果姑娘非要的话,要在原先的价格上再加三成。”
“三成?”景照被这狮子大开口的态度给气笑了。
任凭你永宁的粮好又怎样,加价三成,买卖粮食与粮种本就利薄,你加价三成,亏得还没有赚得多。
那倒不如去更远些的永平城买粮,刨去运输费用,尚且能赚个几文钱。
应拂雪没什么反应,原本的价格还能谈一谈,加价三成明显是不想卖了的意思。
“叶潇指使你们这么干的?”
没想到这家伙都被教训到医馆了还不老实。
来的几个摊主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姑娘,实话这么说吧,你们出手阔气,这生意我也想和你们做。但我们也没法为了这笔生意啥都不顾了,你说是不?”
“我明白。”应拂雪回答,且不觉得意外,“我知道了,你们回去吧。”
摊主们满脑子官司,两边都得罪不起,只能长痛不如短痛了。
这叶潇也真是的,为难个姑娘家,明明是自己嘴贱在先。
“方老,劳烦你帮忙报个官。”应拂雪客气道,“景公子,一会要是打起来,你要负责保护我。”
难得的服软,终于感觉自己被应拂雪需要的景照唇角不自觉上扬,眼尾微微弯起。
嘴上仍旧有些硬气:“要挑事了想起我来了。”
应拂雪瞥他一眼:“那不需要你。”
她说完没搭理景照,自顾自走进了医馆。
“哎你等等啊。”景照追在应拂雪身后,“又没说不帮。”
医馆内,中草药的气味扑鼻而来,小小的内堂中央搭了张藤椅,原先的病号被赶到了东南角的小角落,没什么大病的叶潇一个人占了绝大部分地方。
不知道他从哪找的两个狗腿子一左一右给他扇着风。
“叶农师日子过得可惬意。”应拂雪跨过医馆的门槛,将光线挡住了一部分。
狗腿子扇风的手一哆嗦,叶潇睁开眼,看到是应拂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