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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拿下了剩下的黑衣刺客,在被抓住的同时,漆黑的毒血从他们口中流出。
他们要自尽。
将领眼神一凛,眼疾手快卸下最近的刺客下巴,还是未能来得及。
毒发而亡的刺客在他手中倒下。
应拂雪手下的刺客首领哼笑两声。
“闻人恕,你对内残害百姓,对外给殷朝皇帝当狗,这般窝囊的日子过得可还舒心?”
闻人恕从远处不急不缓地走近,绣着金纹的鞋尖抬起刺客的侧脸,十分嫌弃地没有沾到毒血。
“舒心啊。”闻人恕叹气,“有你们这样的人追着给我当狗,为何不舒心?”
刺客被气得又吐出口血水,瞳孔渐渐散了。
“你会遭到报应的,漠北与殷朝之战不可避免,我主必将一统天下!”
他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总是神神叨叨的,喜欢用代称,这种时候不应该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地报出反派之名吗?
粮种走私案还没查清,又来了个意图挑起两方争斗的我主。
应拂雪叹气,丢开了刺客。
闻人恕身后走出个黑衣少年,他伸手试探了番刺客的鼻息。
“死透了。”估摸着是闻人恕养着的死侍,浑身散发着股生人勿进的味道。
许春笙早就想扑上去检查应拂雪有没有受伤了,但自家阴晴不定的君主离得这么近,她和老鼠见了猫似的只敢一步一步慢慢挪动。
应拂雪主动走过去让她看,期间回头看向站在人群侧前方的景照。
方才破局的两箭就是他射的,果然不是个正经江湖骗子。
景照将箭弓收至身后,朝应拂雪露出个笑,应拂雪没猜错的话,那笑的意思是还是我厉害吧。
应拂雪失笑,用帕子擦去了脖间的血线。
“给。”
一双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的手出现在应拂雪视线里,淡淡的桃花香漫入鼻腔,她抬头,是漠北的可汗。
他方才说出了景照的姓,看来二人相识。
应拂雪一时没接,此时距离近了才看清闻人恕面具上的花纹也是月铃花。
“止血祛疤的药。”闻人恕并未追究应拂雪一直盯着他看的无礼,“美人脖子上若是因我留了疤,本王实在是过意不去。”
就这么点浅伤口还会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