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拂雪没想到会闹出这么大乱子。
“得罪了。”刘响客气了下,让出位子指挥手下贴上同样的封条,“这几日烦请应姑娘多多自查,三日后我们会再次登门,彼时若无问题,粮肆可正常经营。”
“这真是沈大人的调令?”想到沈玥的话,应拂雪有些怀疑这份调令的真假。
刘响扬眉:“我不认调令从哪来,但这调令刻章属于沈大人没错。”
被查封实属计划之外,应拂雪有些不知该不该接受这封条。
“我们会认真检查的。”正在应拂雪犹疑之际,景照上前接过了那纸封条。
“静观其变。”他回身时低声对应拂雪道。
目的达成,刘响挥了挥手驱散人群:“都散了吧。”
两家的暗中争斗以这样的结局收场,让城南经年稳定的粮种市场骤然乱了起来。
应拂雪和景照没在铺子中多留,而是回了李家。
“今日怎么回来得这么早?”沈箬接了个女红的活计,能在照顾小团的情况下贴补些家用,她放下手中的绣布疑惑问。
“铺子被查封了三日。”应拂雪抱起跑来的小团,把沈玥带来的糕点塞进她怀里。
“少吃些甜食。”沈箬提醒她,“怎得突然被查封了?”
应拂雪摇摇头:“我也不知,钱家粮肆也被封了七日。”
吱呀——
院门被推开的声响。
这个点李丰和李添正在田里劳作,按道理无人会来,沈箬抬头去看。
来人并不陌生,正是王全的夫人陶天青。
“你怎么来了?”沈箬知晓她体弱,连忙搁了针线引她落座。
“我身子好些后闷在家中无趣,便想着出来走走,刚做了些吃食,想来同你们分一分。”陶天青先是解释了自己的来意,而后看向应拂雪追问道,“你方才说什么?”
陶天青的神色有些奇怪。
于是应拂雪重复道:“钱家被查封了七日。”
陶天青皱起眉:“怎得突然查封这么久?”
应拂雪把硕鼠与蛇的事和陶天青一五一十地说了。
“钱道宁还是一如既往的无耻。”陶天青评价道,“但你们有所不知,因着钱道宁现下的做派,钱家粮肆的收入一年不如一年,而博戏只会越陷越深,当初苏文景想私奔前曾告诉我,钱道宁欠下的赌债本就将将能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