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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吗?”他的手覆上宁和景手背。
温度较低。
商迟雪眉头皱得更紧,抬头发现宁和景呆愣般看着他。
“很不舒服?”
宁和景发烧昨天才好,今天过来,路上吹了冷风又着凉了也说不定。
商迟雪伸手,因为担心,他的话简洁有力,仿佛命令般:“低头。”
宁和景乖乖地低头。
他站着,商迟雪坐着,这个姿势似乎让他不太舒服,头低下去的同时,他的人也蹲下去,手顺势搭在商迟雪膝盖上,轻轻的,生怕惊扰了人一般。
宁和景仰着头,任商迟雪试探他额头的温度,眼帘却垂下,看着自己搭在商迟雪膝盖上的手。
商迟雪没有注意这些细节,他的手试探出宁和景额头微凉,但也在正常范围内。
“去拿温度计测测温度。”
宁和景又乖乖地去拿。
商迟雪家里备着的也是水银温度计,需要放在腋下测量。宁和景拿出来,甩了两下后,手指勾下衣领,将温度计探进去。
也许是不舒服,他的动作比平时慢不少。商迟雪清晰地看见他衣领下拉,露出小片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
“放好了。”宁和景抬头道。
“……嗯。”
水银温度计需要等待8到10分钟,商迟雪便坐在他旁边一同等待,然而宁和景直直望着他。
商迟雪:“怎么了?”
宁和景摇摇头,却还是盯着他看。
商迟雪仔细地观察他眼睛,才发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