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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和景再怎么成熟,也只是个没出社会的大二学生,又因为家庭原因,在日久的相处中,不知不觉把对年长成熟男性的仰慕错当成爱慕,也是件正常的事。
商迟雪却不是个未出茅庐的学生,他是年长者,理应承担起引导的责任,将宁和景引回正确的轨道中。
书房的灯亮了很久,才熄灭。
同他一样,思绪万千的还有宁和景,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宿舍的了。
陆汀浩和舍友打闹着,一回头看到他苍白沉默的脸,吓了一大跳,忙推开舍友快步走过来,着急问道:“幺儿,你怎么了?”脸这么白,好像被吓到一样。
“没什么。”宁和景抬起头,勉强对他笑笑,声音里带着鼻音,“今天好像空调吹得太冷,有点感冒了。”
“感冒了?”陆汀浩摸一下他额头,惊叫,“还真是,幺儿,你不仅感冒,你还发烧了!”
“什么?谁有温度计来着?快拿出来让他测测。”舍友们紧跟着兵荒马乱。
“发烧要吃什么药?我只有感冒灵,能吃吗?”
“肯定不够啊!趁校医室还没关门,先带幺儿去看看,开点药吧。”
发烧了?
在嘈杂的人声中,宁和景略迟钝地摸了摸自己额头,他的手指在回来的途中,变得冰凉,碰上发热的额头,感知到的温度似乎更加滚烫。
原来他真的发烧了。
宁和景很少生病,他这两年敢一刻不停地干兼职,也是仗着自己身体好。
今天却突然生病了。
他沉默了一会,再舍友们七手八脚收拾好东西,准备拉着他去校医室时,突然有了反应,手指紧攥着陆汀浩手臂:“先帮我和商先生说一声,明天我可能会没办法去工作,我担心传染给他……”
“行行行,我知道了。”陆汀浩把他的手拉下,“还想着工作呢,你先赶紧去看病吃药,说不定明天一早起来就好了。”
他们四个人匆匆去了校医室,给宁和景量了体温,又吃了顿药,才拿着剩下的两餐药回来。
“你睡觉吧,我们不吵你。”陆汀浩道。
看宁和景吃了药,他们的心也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