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闻白日暑现在是你的仆从,怎么没有看见他的身影?”
风观复的手放在一旁,正准备抿一口茶,却发现今日没有人为他添杯,于是盯着茶杯看了几秒,又缩回了手。
顾云声不知怎的,看见风观复的举止,竟下意识站起身,先是为风观复斟了一杯,而后才给自己和应怜月倒了一杯。
“…有劳顾师兄。”
风观复接过茶杯小口饮着,应怜月在一旁嘀嘀咕咕的故意延长声调:“哎呀哎呀~看师弟的模样,应当也是出自名门望族。你身为家中主人,而我和顾师兄是客人,哪有客人为主人斟茶的理啊?你说是不是啊顾师兄?”
应怜月没有等到顾云声的回复,反而等来了风观复的赞同。
他看着应怜月,认真地点头:“应师兄说的确实有道理。”
“哼!”
应怜月又把脑袋扭到另一旁。
“顾师兄不知道吗?”风观复轻轻摇晃着茶杯,“峰内特批了一批弟子进入【剑窟冢】,白日暑他们都已进入,今日是开启的第一日。”
顾云声微微错愕,将茶杯放下。
“岂有此理,他们没让师弟你去吗?我要找这些峰主讨要个说法……”
“不必。”风观复制止了顾云声的举动,“我自己不愿意去的。”
“为什么?”
“顾师兄你傻啊?这位关师弟还未【入微】,我在他的体内看不见一丝灵力波动,这样的一位普通人进入【剑窟冢】,只有死路一条。”应怜月上下打量着风观复,毫不客气地用神识扫视着风观复。
“确实如此。”风观复颔首。
“可如今不到十日了,你若未达到【凝神】,还怎么进入玉京天内门……”
顾云声下意识想提起那日亭中的事情,却听见风观复轻笑了一声,指尖在杯壁轻点着。
“怎么?顾师兄不想要那本剑诀了吗?还是说…顾师兄早就笃定我会成功通过?”
看着风观复似笑非笑的眼眸,顾云声张了张嘴败下阵来。
他还真的没有考虑过这件事,虽然他想要《离多最是诀》,但心里始终想的是怎么样从风观复这里借来一览,而从未想过…如若风观复没有成功进入内门的结果。
好像在他的潜意识里,风观复必定会以一个绝对惊艳四座的表现通过考核。
“什么剑诀啊?师兄你打什么哑谜?”应怜月瞪大眼睛,狐疑地看着顾云声又